童琛笑着又给她盛了一碗,笑着道“那是,家里什么都有,这几天在山上闷坏了吧。”
越娆冷笑道“没有闷坏,就是气够了。”便把山上银儿算计欣然和越越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童琛听完后责备的看了一眼欣然,吓的欣然忙低下头,又对越越道“你如此鲁莽,要好好磨磨你的性子,从明日起闭门思过在家抄写老子,十五日之内不可出门。”
越越忙行礼称是,越娆为欣然解围道“囡囡也要罚的,罚你十日内查看咱们家的小账,计算清楚了来回我。”
二宝唏嘘了一声道“娘真是太便宜他们了,这种人,就该我找几个二流子日日去他们家说一些淫秽的话。到时候整个庄子,村庄都知道她什么德行”话没有说完,便被越娆一把提起来,往屁股上打,越娆气的脸色发白,这孩子才七八岁,便如此歹毒,连什么淫秽,二流子,都知道,以后还能得了。
越越忙把二宝从越娆手里抢过来,劝慰自家娘亲道“娘,弟弟小,以后慢慢教养就是了。”
越娆气的手脚发软,一把抓住二宝的手,往屋里拽。二宝虽说有些害怕,但也不敢挣脱,只能由着娘拉进里屋,越娆门从里头把门一关,任凭外头几个人喊破喉咙也不开,越娆拿起角落的扫把便打,怒道“你跟谁学的,这小小年纪没有说与人良善,却想着法子算
计人如此恶毒的想法你居然想得到。”边打边骂,气的越娆直流泪。
越娆打了半晌,外头的人又是拍门,又是喊停,二宝却只撅着屁股,不哭一嗓子,越娆见他倔强,心里也心疼,再也打不下去,自己坐在椅子上哭起来,孩子真是爹娘的债,越娆生怕这孩子要是学坏了,要是吃喝嫖赌,奸诈无比,这样自己就是哭死也无人可怜。
二宝见越娆哭成这样子,忙跪在地上,趴在越娆的腿上道“娘,我就是心疼哥哥姐姐,想着他们受了委屈,我好替他们出气。”
越娆一听,也心疼孩子,可见孩子是为了兄弟姐妹,本性并不坏,当下火气也小了,只抹着眼泪道“你现在还小,那里来的那么多坏心眼,以后长大还得了。”
越娆哭了一场,心里才稍微痛快了一些,把门打开,童琛忙去看自家儿子,却见儿子屁股上都是血道子,当下心疼道:“孩子好好说就是,有你这么打孩子的吗?”
越娆抹泪道“你也不劝说一下,我在火头上,你就不能抱着他走?”
童琛邹着眉道“你说以后你管孩子不让我管,以前咱们为孩子的事生气,如今我没有拦着你又说我的不是。”
越娆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值抹着泪不说话,越越和欣然见爹娘又好了,忙回自己得屋子闭门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