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点点头,道“恩,我知道了娘,以后我定会小心谨慎。”越娆轻声道“咱们也不能做出这等错事儿,那些低贱的人,我们不惹他们,也不去无缘无故的欺凌,毕竟善
恶终有报,这柳氏自打那次骂你四叔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野鬼之后,便日日拱在自己的小屋里不敢出来,几个月的功夫已经如同枯木了。”
那柳氏一日夜里做了一场噩梦,昏睡了三四天不醒,好容易醒来,便指着童续大骂,说他是孤魂野鬼,是来害她的,越娆自是明白,看来这柳氏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换了人做,现在的童续虽说也算孝顺,但毕竟不如自己的亲生儿子,过不到半个月也不大理会,只让大夫看看,开了些药,如今这柳氏已经疯了,童宜听了这消息只冷笑一声,没有言语,却心里多少有些怀疑自家弟弟,又见童续做事儿不是那等奸诈之人,也懒得追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
一百二十九章管教
越娆又忙把这次醉酒的事宜,专拣那些很辣的事给她听,前段时间四品官员外郎王家吧娶进门刚两年的媳妇休了,这件事人人疑惑,王家的媳妇是京城有名的贵族范家的姑娘,虽说范家有些落魄,但毕竟是百年望族,范家的子女个个都是性情柔顺,品貌出众,所以范家通过联姻也算是保住了贵族的地位,如今这范家女儿被休,却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波动,后来好事的人打听出来,原来这范家女子和一个马夫在王家后院被抓奸,后来又有人说是被诬陷的,其实这事并不难猜,王家这位公子身边的通房小妾可是一屋子范家女子品貌出众,慢慢这王家公子便开始转宠,这后院便是脂粉战场,稍有不住意便被人陷害,这王家祖宗过寿,范家姑娘吃了两杯酒便出来透口气,说来也是她大意,不带一个丫头婆子,孤身一人在后院,被人打晕了放在后山上,大清早起来身边睡了一个男人,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那男人又一口咬定是范家娘子的奸夫,被打半死后,后半夜被人救走。
好在王家人也明白这范家女子的作风,但毕竟已经失掉了名声,那怕知道是陷害也只能休掉,因范家娘子回家忍受不了侮辱上吊自尽了肚子里还怀了一个月大的孩子。
这王公子一怒之下把自己后院的丫头,妾室卖的卖,打杀的打杀,但这又有什么用。
欣然听了这件事,吓的面色煞白,越娆轻轻搂着欣然道“你不带一个人,要是这银儿有心害你,如今现在的你不是哭能解决的。”
越娆这一夜是教导了欣然一番为人处世,却也甚是有成效,欣然学会了假笑,心肠比以前硬的多,原来单纯的模样里带了一些防备,当然也是有后遗症的,对谁都心存怀疑,就连跟了她几十年的妈妈和丫头也存了防备,让越娆真真是哭笑不得,只有慢慢教导才是正理。
次日大早上没有等来银儿,却等来了银儿的爹,银儿爹进了门见了越娆面色不渝,脾气死死的压着,冷笑道“你们就是再高的门面我们也不去攀,甭想着有的没的。”
越越见欣然面色略微憔悴,眼睑一片淡青色,不由得心疼道“昨个晚上娘呵斥你了?”
欣然见越越不与自己生分,心里不由得欢喜起来,当下笑着道“没有,只因自己做错了,娘教导了一番,以后我一定万般小心,哎这次真是让你也”说到这里,又小声道“对不住,弟弟,都怪我。”
越越见欣然如此,当下那里还恼了,只觉心头被微风吹过,笑着道“姐姐,这回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子人,只怪那银儿淫贼,罢了不提她,提起她一会儿饭也吃不下了。”
童琛见着二人不在跟前,回头见他二人在说悄悄话,忙笑着说:“赶紧的,吃饭了,什么话以后再说。”越娆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两人,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分开两人才好。
越娆见饭桌上好几样都是自己爱吃的,一家子也不分什么,热热闹闹吃了饭,越娆最后喝着鸡汤,笑着道“还是家里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