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似喜还惊 (2)

妾大不如妻 一个女人 12081 字 2024-10-11

在赵安要告辞时,薛老太爷非但苦留赵安,还硬要塞给赵安银票,只求他不要去官衙报备,不然,丢人的岂止是薛氏,还有他们整个薛府!他薛家的女儿们还要不要做人了?薛老太爷把薛氏恨了一个大的,薛氏就算是浑身上下无伤,他也要把她打个浑身是伤出来。

薛老太太更是把薛氏恨得牙根痛,薛氏的事情如果报备到了官衙,京中人家都知道了她所为的事情,那自己的女儿日后就不要再想找婆家了!有哪一家还敢要薛府的女儿?

薛老太太也是一个劲儿的对赵安说好话,又让人备酒席,非要留赵安和地保在府中用饭不可。

赵安自然是不会收薛老太爷的银子,也不会在用薛家的饭菜,硬是抽身告辞走了,赵安对薛家的人从来就没有好感,巴不得赵府从此后能同薛家撇清了关系呢?

赵安刚出厅门,身后便传来了薛老太太的哭骂声儿,骂的人当然是薛氏。

不过,赵安走出去不远,便听到薛老太太骂着骂着薛氏,居然骂起了自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骂他们一点情面不给,根本就是想逼死薛家,骂薛老太爷没有骨气,居然要受他表姐一家人这样的窝囊气,但心老太太把薛家的人当人看,也不会让人去官衙报什么备,害得他们薛家的女儿从此无颜见人……等等(本章完)

六十六章 报应不爽

赵安听到薛家老太太对自家主子的谩骂,当然生出了气恼来,他停步本来想回去同薛老太太理论一二,但他向来是个稳妥的人,所以并没有冲动的转身就去同薛老太太争吵;他反而立在原地细细的想了想,感觉还是回了老太爷和老太太后再做计较的好:第一,薛家的人本就不是讲道理的人,同他们理论也理论不清楚,反而耽搁时间;第二,听薛家二老那话的意思,他们还会去赵府找老太爷和老太太“算账”,此事要回给老太爷做个准备。

所以,最后赵安还是决定做正事要紧,先去官衙报备然后回府告知老太爷,不能在这里同薛家的人纠缠而浪费时间。

赵安拿着老太爷的帖子到官衙把薛氏的事情报备了,出来时赵府的车夫告诉他:薛府刚刚来人打听了,知道赵府真得把薛氏的事情报备给官衙后,急急的飞奔而去。

薛家使了人来打听?赵安冷笑:打听就打听呗,我们赵府又没有冤枉你们薛家的女儿!就算你们薛家告上官府,我们赵府也不怕。

赵安先让车夫赶着车子去点心铺子买了上好的几盒点心给地保,又把地保送回了家;地保当然是极满意的,赚了赵府的赏银不说,还得了上好的点心——赵府的人极不错,极会做事做人啊。

赵安同地保告辞后,便命车夫快些赶回府去。不过让赵安没有料到的就是,他回府走到半路时,居然看到薛家的人用一条藤凳抬着薛氏走在大街上:无遮无拦,就任由薛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赵安不明白薛家这是要做什么,看他们走得方向也不是去赵府;而且如此待薛氏连个粗使丫头也不如啊。

那几人抬着薛氏只管赶路,也不说话,任两旁行人指指点点;赵安实在猜不出来

,他们这是要把薛氏抬到何处去。

赵安原本守礼只是扫了一眼薛氏,没有细看;现在他看事情有些蹊跷,便顾不得许多看向了藤凳上的薛氏。

薛氏躺在藤凳上一动也不动,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如果不是薛氏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赵安几乎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赵安看薛氏的样子,心下对薛氏更是不放心起来:薛氏出赵府是还在大吵大闹、一刻也不肯安宁,赵安不得已让人堵了她的嘴巴,免得她在路上吵闹惊了路人;而赵安出薛府时,还听到薛氏底气十足的同薛老太太对骂;怎么只是转个身的功夫,薛氏便半死不活的被抬了出来呢?

而且,要送薛氏去哪里呢?

赵安想了想心下越来越不安:薛家的人太过无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万一薛氏有个好歹,真说不定薛氏会讹诈赵府也说不定——虽然不怕薛府的讹诈,但被薛家一闹自家的声名就不会好了;此事,还是要了解一个清楚明白为好。

赵安便命车夫止住了马车,让车夫悄悄跟去打探一下。

车夫去了好久才回来,等得赵安极为不耐,又使了小童去薛府附件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小童还真打听到了消息:薛老太爷同薛氏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把她自府中逐了出来——也就是,薛氏已经被薛家除名;女子不同于男人,要把一个女子自家谱中除名,并不需要惊动族长等人。

赵安听到小童的话并没有太过吃惊,但车夫的话倒真把赵安吓了一跳:天下狠心的父母有真的,但如此狠心的怕只有薛府一家了!

车夫讲,薛氏被薛家的仆人们抬着扔到了东城边上破败的一座庙里:那里是乞儿们的家。依着薛氏的所为,她被薛家赶出去也不能说是薛家二老做得过分,只是她身上还有伤,不给延医诊治也就算了,还又毒打了一顿,然后就这样把人自府中扔了出来,并且是直接扔到了乞儿处——薛府看来是打算对薛氏的生死不闻不问了,倒真真是让人料想不到。

原本,赵安他们都知道薛氏如果不会被薛家送到庄子上去,就会被逐出府:因她的所为,她最终只能沦为乞儿。

只是,赵安等人就是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薛氏是会在这种情形下,被薛府逐了出来。

赵安实在是不明白,这薛家二老的心倒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可以硬到如此地步,可以冷到如此地步!

老太爷和老太太听完赵安的话默然良久,老太爷没有开口,只是转过头看了看老太太:此事儿他想行看老太太的意思了。

老太太在心底一叹,然后轻轻摆手道:“赵安,不管薛家的人要如何那个倩芊,那都是他们薛家的家务事儿,同我们赵府无关,不用理会它的。”

虽然老太太心中也有一丝不忍:但她绝不会因为一丝怜悯就把薛氏再带回赵府来;薛氏一心要弄掉两房媳妇的孩子,这样歹毒的女子她是容不下的。

老太爷想了想,叫住了已经转身快要出屋的赵安:“赵安,你回来。恩,这事就像老太太所说,我们不能管。不过你记得使人常常去瞧一瞧,如果薛氏病情加重了,记得找个大夫为她诊治诊治——毕竟是我们府上领杖责受得伤,因此死了也是伤我们赵府的阴德,这样却是不好。”

老太太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赵安便一礼退了出去。

老太爷只是不想被人背后说三道四,赵府现如今能请大夫给薛氏,已经算是高义了!

薛家二老还真的赶到了赵府,想要大闹一番:依着他们以往的惯例,一到赵府不等人通报他们就要往里直闯,他们每闯得都极为容易;但是这一次,他们却只闯到了二门出,便被赵安带着人拦在了外院中:如果不是因为赵安怕薛家二老会在大门处,不管不顾的闹将开来赵府的脸面不好看,他根本就不会让薛家二老进大门!

老太爷和老太太根本连见都没有见薛家二老,只是使了人来传话,让薛家二老回去,有什么事儿过几日再来商议。

薛家二老一下子听完婆子传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又跳又叫的骂将开来。赵安听到薛家二老口中无礼的谩骂,直接带着长随把他们一行人轰了出去,快出府门事,赵安威胁道:“再敢口出无状,马上就送你们去见官!”

薛家二老听到松官二字这才收敛了,看着赵府的大门想想自己的境地,知道自己这条胳膊拧不过赵府这个大腿,最终只能悻悻然的走了。

薛家二老因为一肚子火气在赵府没有发作出去,反而又惹了一肚皮的不痛快,回到府中有没有薛氏可以做出气筒;三言两语间薛家二老便吵起嘴来——而他们这个时候也不过是在厅上刚刚坐下而已;最后如果不是儿子媳妇们上来相劝,薛家二老差一点儿就上演全武行。

只是薛家会如何,已经同赵府无关,也没有人会关心了。

薛氏倒是又应了一句俗语:祸害遗千年。

薛氏被薛家的人毒打后弃到破庙中,虽然最开始被一众乞儿把外裳抢了去,就算是贴身带的金链子等等几件,自薛家老太太手下幸存的首饰也被乞儿

们搜出抢去当了;不过乞儿们倒也算是有良心的人——不似薛家的人只得人家的好处,从不念人家的恩情;乞儿们每日都会丢一些东西给薛氏食用,还为薛氏在野外采些草药回来给她敷上。

在乞儿们时有时无的照料中,薛氏居然慢慢在好转,这让赵府来探查的人十分的惊奇,不过他也不过赵府费心了,在赵安看来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儿。

薛氏每日都在好转,到赵府为凤吟、子珉的满月大宴宾客时,薛氏已经能扶着墙走动了。

只是薛氏每天都不开口说话,时日一久乞儿们都以为她是个哑子;在她终于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以后,便随同乞儿们出去乞讨,却被她正正好看到红裳和赵一鸣坐着马车在她身边经过,而突然发狂。

薛氏一面大骂一面发足狂奔,她当然没有追上,因为她被身边的乞儿一把扯住了:得罪了官家贵人那可是死路一条,他们可不想被薛氏连累。

薛氏却自那一次之后疯傻了,原本是一句话也不肯说,现在除非是她睡着了,不然一定会说个不停,

而且以赵大太太自居,非要众乞儿如此称呼她,不然不依不饶的又哭又闹,说一些诸如什么没有良心,自己比那个jian人更能干之类的话。

众乞儿听不懂,后来被薛氏搅得实在是不得安宁,忍无可忍之下的乞儿们最终把她赶出了破庙。

后来,京中无人不知有一个疯妇,以诰命夫人自居;她不知道乞讨,三两天常常吃不到东西也是平常;即便饿得已经骨瘦如柴,却一年又一年的活下来,无病无疾的也算是一个奇迹。

薛氏的眼中闪着十二分的疯狂:我才是赵大太太,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现在都还给了我才是公道,才是公道啊!说完便是一阵狂笑。

但路人经过薛氏身旁时看也不看她一眼,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六十七章 解闷

老太爷和老太太当日处置薛氏时被气到了,根本忘了原本要同赵一鸣商议奶娘的事情,直到了晚饭时分,老太爷二人看到人牙子时才想起了奶娘的事情,又使人唤来了赵一鸣。

赵一鸣早已经想好了说辞,看到两位妇人后问了几句话,便毫不客气的对两位妇人指责了一番;在赵一鸣的评头论足中,两个要做奶娘的妇人一脸赤红赤红的抬不起头来:赵一鸣的嘴,她们简直是一无是处。

两位妇人也想辩驳,可是却又被赵一鸣用话堵死了,简直就是辩无可辩。

老太爷看了看尴尬的奶娘,然后轻轻咳了一声儿:“一鸣啊,凡事也不能太过求全了,你说是不是?”他有些不明白儿子为什么如此咄咄逼人,两个奶年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吧?不过听完赵一鸣的话,老太太看两个奶娘已经不像原本那样看着可心意了。

赵一鸣却轻轻一咳:“老太爷说得是,一切但凭老太爷做主。”他要说得话已经说到了,现在倒不是他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再说怕就会有反效果了。

老太太被赵一鸣的话影响,看两个奶娘已经有些不顺眼了:“其实儿子说得也有道理,这两个奶娘还是有不足的,就这样留了上来,还真是有些委屈了我们的孙子。”

听到老太太的话,两个妇人面上闪过一丝不满:这赵府的人真得太难讨好了!上午时人人说好,到了晚上却都反口了。

老太爷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个妇人,看到妇人们现在已经不像上午那样应对得体了:看开性情上还真是有些不稳妥。

魏太姨娘已经换了想法,现在可不想弄两个人进来,免得中了大房和二房的算计;她在旁微笑着道:“婢妾多一句嘴,老太爷和老太太莫责罚。”

老太太扫了魏太姨娘一眼:“有话就说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不可形成习惯,免得让人笑我们赵府没有规矩。”

魏太姨娘答应了一声儿,然后才接着说了下去:“关于奶娘的事情,依婢妾看来,我们赵府的长子嫡孙,还是要慎重一些为好;依婢妾的浅见来说,宁缺毋滥才是。”

老太爷闻言转头看了看魏太姨娘,想了想也就附和了老太太的话,打赏了人牙子,又留她们用过饭后才让她们走了。

人牙子倒是没有不高兴:她得东西可不算少!再加上赏银,就算是卖出两个奶娘所赚也不过就是这个数儿。

而那两个要做奶娘的妇人,她们的脸色却有些铁青了——老太爷看到两个奶娘变色,更是感觉赵一鸣的眼光不错,两个妇人太过看重这份差事儿了;老太爷不禁在心中暗叹自己或许是真变得老了。

奶娘依然没有着落,老太爷和老太太每日里所忙的还是挑选奶娘。

而赵俊杰那老管家卖到人牙子出的奶娘也被送到了府上,自然是没有选中:赵一鸣每次见到奶年总是一番批评,哪可能会留下?

红裳听到后曾笑过赵一鸣,赵一鸣却不在意,说道:这个有什么,只要我们的孩子们平安,不要说是刻薄,就算是恶毒的事情我也能做得出来——年过三十才得子,红裳能理解赵一鸣的心情。

其实奶娘的事情,红裳

已经有了成算:方老先生已经让孙女儿送了信进来,那两位奶娘的伤势已经全好了,并且在他的调理下,两个奶娘的奶水自然是较好的;看他送来的信,那奶娘的奶水能让孩子们壮实些。

红裳当然是极高兴的,也决定还是用她们了。

红裳就趁便对赵一鸣说了:那可是于钧和赵一鸣都派人查过底细的人,她们的祖宗八代差一点都被查出来,自然是他们夫妇眼下最放心,也最信得过的人。

赵一鸣知道那两个奶娘一直在红裳的药铺里养伤,当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原就猜想你有这个打算,如此也好——正好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至于是哪些人,赵一鸣没有说,而红裳也没有问。

红裳笑着点头,看向了摇篮中的两个孩子:“既然夫君同意,那就早些把奶年接进来吧,现在孩子们已经有些吃不饱了。”

赵一鸣闻言也是心疼不已,过去弯腰就想把孩子抱起来,却被红裳拦下了:抱习惯了,孩子们就不会再想睡摇篮了。

赵一鸣只得依了红裳,在床边儿坐下看着孩子们叹气:“奶娘的事情虽然解决了,可是奶娘们一到,两个孩子就不能再留在这屋里了;想想,我是真不舍得把孩子移到为她准备好的屋子里去;日日回来便能看到他们,一日在衙门的劳累也不见了;如果屋里没有了他们,我想我会不习惯的。”

红裳比赵一鸣更甚:她半夜起身时看他们一眼,心里就很满足、很踏实、很幸福,她更不舍得孩子们。

红裳眼珠转了转,带着几分俏皮笑道:“我们就悄悄留他们在屋里?只要老太爷和老太太来看孩子们时,再送到孩子们自己屋里去如何?奶娘也可以算是我们自己人了,打点好了想来不会乱说话的。”

赵一鸣听了一笑,捏了捏红裳的鼻子:“调皮,都是做母亲的人了!”不过他转头看了一眼孩子们,倒底是心下的不舍占了上风:“嗯,那就偷偷的留个十几天吧,时间久了可不成,不然对孩子们也不好。”

红裳笑着点头,留到满月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她也知道让孩子们学习独立是极为重要的,过分的溺爱只会害了孩子们。

赵一鸣轻轻抚了抚凤吟的小脸儿:“裳儿,明天就让奶娘们进府,不知道可来得及嘛?”奶娘们总要收拾一下的,今天让她们进府就太赶了些,而且他还要去回一声老太爷和老太太才成。

红裳轻轻一点头:“明天就明天吧,虽然时间赶了些,不过应该能干得上;我一会儿使个人去医馆说一声儿也就是了。”红裳说完最后一句话,轻轻扫了一眼赵一鸣,可是赵一鸣只是点了点头,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红裳自前不久,便有些怀疑赵一鸣已经知道方老先生的药铺是自己开的,不然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去查一查药铺,或者详细的问一问自己那药铺的情形呢?

而且赵一鸣也极为相信方老先生——这一点也有些说不通。

不过,赵一鸣既然不点破,那红裳也就不打算说出来:她不知道赵一鸣的沉默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红裳又看了一眼赵一鸣,她感觉最近越来越有些看不明白赵一鸣了。

赵一鸣给孩子们掖了掖被角,忽然想到一事又道:“我看,今天还是不要对老太爷和老太太提起明日要接原来奶娘的事情;等到明日一早,我再同老太爷说吧,说完立马就使人去接奶娘,也免得……”

“夜长梦多!”红裳一听便明白了赵一鸣的意思:这样做也挺好的。

奶娘的事情议定,解决了眼下最大的一块心病,红裳夫妇二人相视一笑,依偎到一处看向了孩子们;红裳轻声细语的说起了孩子们趣事儿:在母亲的眼中,小婴儿的一笑一哭都是十分有趣儿的事情。

赵一鸣也听得十分专注,不时想起凤鸣几个小时候的事情,也会同红裳说上一说。

夫妇二人说笑了一阵子,红裳随口说道:“孩子们搬出去,只有一个奶娘是不行的,身边怎么也要安排伺候的人;我想早些准备下去,不然匆匆忙忙的怕到时又会出什么问题,或者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赵一鸣轻轻一叹,抚了抚红裳的背:“你养个月子也养不心静。伺候的人是要准备的,我的意思可以多买几个小丫头什么的,把她们留在我们身边多查看些时日,裳儿你的意思呢?”

红裳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暂时奶娘那边有什么事儿,在院子里挑两三个人过去帮手就成,只是日后孩子们怎么也要有自己的人才成,这很重要的。”她院子里的人,她还是极相信的。

孩子们身边的人,可是陪伴他们一辈子的人,名义是奴仆其实是朋友,既要忠心不二,又要有所长,能为孩子们独当一面才成,孩子们当然也要有本事才可以,但一个好汉也总要三个人帮的。

这样的事情,红裳当然会上心,她已经考虑了许久,要为儿子和女儿各自安排什么样的人在身边。

不过,买小丫头的事情不着忙,而且也不能透出风声去,红裳得闲时再把人牙子叫来就是了,立时挑人就买,免

得又像奶娘一样,被人做了手脚。

赵俊杰在房里转来转去,犹如一头困兽一样,屋里并没有人伺候着,只有他一个人。他在焦心,因为他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他让人安排好的奶娘,昨天没有选上留在府中,而是被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