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月嫂和沈阿姨忙着收拾病房里的东西,左霄启握着我的手,又拿过左瑾晗的手放在我们手心,一字字都是爱的流溢,“带着老婆抱着女儿回家了。”
他吻着我们的手,又吻上我的脸颊,“老婆,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家?
我在心里鄙视着,那个家不是我给的,是他为了追逐利益用虚假的柔情编织了一个谎言,把我套入其中,那是他用甜言蜜语熬成了一种叫做爱的毒,把我缠绵进去,直到毒入五脏六腑,毒入骨髓,我早已深陷囫囵,或许某天会毒发身亡吧。
一切收拾妥当,我从月嫂的怀里接过女儿,“我抱着吧。”
“太太,还是我抱吧……”
“我女儿今天一天回家,我抱着。”我说着吻上女儿的额头,“抱着我的小宝贝回家喽。”
左霄启恰好办完出院手续走了进来,我视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送我回远洋国际吧。”
他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只一瞬,时间仿佛静止般,整个病房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左瑾晗的哭声豁然撕开这道静谧。
我哄着女儿,“小瑾瑾,不哭。”
左霄启走过来,欲从我的手里抱过女儿,我后退一步,“我的女儿,我抱着。”
他眸子里有股暖意流露出来,他细长的胳膊一扬,搂上我的腰际,“老婆,我们回家。”
我知道他不会送我去我自己的房子,我也只是做一个态度出来,何况在月子期间,我的身边的确需要人手。
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不住地吻着女儿的额头,司机在开车,左霄启拉着我的手,说:“我给爸爸打电话了,没说什么事,只说接他过来看看,等会我们到家后,就返回去接他。”
他安排的滴水不漏,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轻轻点了下头。
我们到别墅的时候,左立强正坐在客厅里,这是我来到这里两年半年以来,二次在左霄启的别墅见到他,一次是我们领证那日,他也是这样等着我们回来,没收我们的结婚证,今日他……
“出生证呢?”左立强问左霄启。
左霄启拿过出生证递到左立强的手里,左立强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两眼,说:“你和小瑷的身份证给我,我去给孩子上户口,下午办过户,小瑾晗二十岁之前,她所有的房产,股份由你和小瑷共同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