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慌忙上前,道:“请大夫。”
“二婶,我瞧着二姐姐不好,别轻易移动了,在我屋里歇一会吧。”
“就这么定了,三丫头你扶着她去六丫儿的屋里。”老太太一锤定音,同丁柔配合默契,二太太应下了,同丁敏搀扶着丁惠离去。
丁柔对想要阻止的孙继祖道:“你别急,二姐姐修养两日就会好的,二婶是关心则乱,让大夫来看看也能更放心些。”
“夫人的身体不好,我知晓,她住在娘家”
“大哥前阵子还说起你的才学不错,今日大哥,父亲都在书房,二姐夫不想见见父亲吗?二婶早就收拾好了院子,二姐夫暂且住上几日,等二姐姐没事了,再走不迟。”
外表光鲜自以为文采出众的孙继祖肯来京城,就是为了走通丁栋的门路,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侄女婿,在讲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古代,不肯关照亲族,同样会被御史弹劾为不念亲情,许多名臣即便入了内阁,也不肯亏待亲族,虽然不会因私废公,但如何都会尽可能关照族里。
孙继祖能忽悠动丁梁将丁惠许配给他,自然想着凭着他的学识,俊俏再打动丁栋,即便不能娶到丁敏,也能在他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他很有信心丁家不知道丁惠的遭遇,在他眼里这些遭遇也没什么,都是丁惠不贤惠,而且他也有把握丁惠不会乱说,所以拱了拱手:“早就想拜望伯父,如此打扰了。”
太夫人让人领着孙继祖去书房,丁柔退回到太夫人身边,大太太说道:“萧儿同我说了二姑爷,十足的绣花枕头,他去见老爷是挨训的去了,萧儿心里有数的,”
大太太看了一眼垂头的丁柔,叹息一声,“你待如何?”
“先以他的名义把外甥女接回来吧。”
太夫人勾勾嘴角,拍了拍丁柔的手,“我既然说一切都交给你,你就做去。”
‘姝丫头,你帮着六丫儿。”
大太太多说了一句,也让丁姝学一学,太夫人的话,她总不会反对,况且丁家不摆脱孙家这门亲戚,早晚会惹下祸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