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颜如玉微微一笑,望着他的侧脸。
“我若是说没有你也不会信,如今我也不必瞒你,其一,大梁还需要你们秦家,太子需要;其二,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一个故人。
是啊,秦书他像那个人啊……
秦书不解:“你和赵子宴是帮着太子的?”
“是。”
“为什么?”
太子还那么小,今年也不过十二岁,何况他的太子之位稳得紧,身后不仅有皇帝还有林家,他们又怎么会……帮着太子呢?
“因为赵子宴说,他能让太子成为万古明君,让大梁在他们手中一世安生繁荣。”
秦书震了震身子,“你一直想着的,是大梁?”
颜如玉顿了顿:“是。”
是,也不是,这样说也不算是骗他。
意料之中的答案,只是不知道颜如玉的这番苦心,当今龙椅上坐着的那位,知不知道。
像颜如玉和赵子宴这样的人,他们实在太聪明了,心中想的是天下,秦书一点儿都不惊讶,他们这样的聪明人大都很寂寞。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怎能不寂寞?所以能入眼的,也不过是家国天下这四个字罢了。
秦书继续走,回身关门的时候,看见床上躺着的颜如玉正看过来,没有玩世不恭,没有似笑非笑,他双眸沉静,就那么静静地望着自己,烛光掩映之下,眉目如画。
关门的手就停住了,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我像你的一个故人?”
“嗯,宋进,宋思行。”
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没
有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今夜发生的事实在太多,秦书得好好回去想一想,他不像这些聪明人,一点就透。
“你好好休息。”
门从外面关上了,颜如玉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也有些睡不着。
本不该告诉他这么多的,可是若不告诉他,待他自己哪日自己想了出来说不准心里会不舒坦,还不如现在自己告诉他,打消他的疑虑。
至于在颜如玉的心里,到底是其一重要还是其二重要,他是绝对不会告诉秦书的。
秦书在隔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眼看着天渐渐亮了,才眯了一会儿,这一眯,就到了下午,还是颜如玉将他叫醒的。
颜如玉换了身衣裳,竟然是绯色的。
很是艳丽的绯色,姑娘家应该比较喜欢,不过他穿起来也不难看,苍白的脸衬得略有些血色,不至于苍白得吓人。
颜如玉见秦书看着自己,挑了挑眉,眉峰间那颗小痣随着动了动:“怎么,很难看?”
秦书忽然想起昨晚,烛光之下,他眉目如画,心里哪个地方微动,忙摇了摇头:“不是,很好看。”
颜如玉一直都是这样,得了上天优待,无论怎么都掩不住俊俏。
“下来用饭吧,下午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