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好民主的一家 (8)

因为刘伟,是明年顶替陈部长的人选。

顾筱筱紧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一双姣好的杏眼带着怒火,她不顾三七二十一挣扎着,刘伟顾着下面就放松了上面,她挣出了右手,往下一钳,也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她只知道是硬硬的东西,顶得她想吐的那东西,用力地一扯。

“啊。”刘伟惨烈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女厕所,连回声都听得出痛楚。

筱筱吓死了,但更多的是解脱的轻松,混蛋,早就想揍你一顿了,你敢占我便宜,也不问问老娘是干什么的,老娘练过擒拿。

刘伟大喊着倒地,裤子挂在脚踝处,双手捂住裆下,在地上打着滚。

外面终于有人來了,见状,一个个又是错愕又是想笑。

“破了破了……破了……”刘伟痛苦地说,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

筱筱还沒有反应

过來,感觉手心里粘乎乎的,她一看,“吼,这是啥。”再看看地上,刘伟的屁股下面流出血來,他捂着的地方正在流血,想笑,不能笑,想哭,哭不出來。

刘伟痛得昏死过去,同事们见事态严重,终于不敢再笑了,两个男同事进來帮他穿上裤子,抬着他出去了,顾筱筱也跟着,毕竟这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抢救室门口,顾筱筱鼓足了勇气对上司说:“部长,真的是刘主任非礼我在先,我是为了自保,才措手伤了他的……他的命根子,你看,我脖子里和手腕上都是伤,这都是证据!”

当时沒有感觉到什么,现在感觉到痛了,也有了淤痕出來,她就不相信,在天子脚下,刘伟还能只手遮天,不就是有个当首长的表舅么。

陈部长看了看她的伤,又看看紧闭着的手术的门,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这事儿光彩吗!!太丢脸了,我们教育司要出名了!”

筱筱支支吾吾地说:“教育司本來就很出名!”

陈部长瞪了她一眼,“这事已经惊动了莫司长,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跟莫司长解释!”

筱筱不敢再说,莫司长是新闻司最大的领导,也是她的顶头上司,她进单位这么久还沒有见到过他本人,因为这事去见大领导,太丢人了。

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开了,穿着手术衣的医生走了出來,“你们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他家人正在路上,我们是他的同事!”

“哦,是这样的,病人的左侧睾丸整个被拽了下來,现在已经接了回去,需要住院观察,家属來了之后赶紧去办住院手续!”

纳尼,这都能接回去!!筱筱的小心脏稍稍放心了些,接回去总比掉了要好,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谁会无缘无故把人家的蛋蛋拽下來啊。

医生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眉头也皱着,看來事情并沒有说的那么简单。

两个男同事不自觉地对视一眼,想笑,憋住,必须得憋住,真蛋疼啊。

陈部长的脸色都绿了,他严肃地交代着:“医生,这件事情请务必保密!”

“放心,我们明白,病人的具体情况我还是跟家属说吧,要保护病人隐私!”

“好,那就劳烦你了!”

“应该的!”

顾筱筱借机偷偷地朝里面看,护士们正在善后,中单上面全是血,看得她小心脏又狂跳起來。

完了,我顾筱筱,完了,

第3章 我们之间没有代沟

第3章 我们之间沒有代沟

莫以洋连夜赶回了帝都。

实在是闹心得很,终于抽出两天时间的空档回了一趟上海,这屁股都还沒有坐热,一通电话又被叫了回去。

若是平常,他肯定会破口大骂,不过今天,他反而要感谢这个捏爆刘伟蛋蛋的女同事。

关于沈小涵,一两句话也说不清,但他扪心自问,他并不亏欠她。

当初,他也是下定了决心要对她负责,他也是真心要娶她为妻的,可是,沈父硬要逼着他入赘当上门女婿,他接受不了。

原以为时间久了,等孩子出生,固执的二老总会松口,谁知,沈小涵竟然听了她母亲的唆使,瞒着他去医院把孩子给流了。

他心痛,更加心寒,别看沈小涵柔柔弱弱与世无争的样子,她的心眼却多得很。

当时他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跟他去帝都,等他在那边工作稳定了就结婚,毕竟睡过,他还是愿意负责的;二是分手,大家好聚好散。

莫以洋记得很清楚,沈小涵选了分手,是她自己选了分手,沒人逼她。

唉,女人心海底针,说了分手又变卦。

然,男人一旦下定决心,是九头牛都拉不回來的,莫以洋毅然辞去fd大学的职务,北上去了帝都。

他的家族在那里。

这些年來,沈小涵往他的邮箱里面发了不计其数的求和信,一开始他还有些内疚,但时间一久,他也麻木了,來來回回都是一样的话,他倦了,看都不想看。

这次之所以回來,也是因为叶柯打电话给他,说沈小涵为了问出他的下落,竟然去辰辰的幼儿园拦截辰辰,这几近变态的行为令他越加的反感,他想好好找沈小涵谈一谈。

他想劝她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沈小涵,你给我老实点,我现在有事要回去,三天,三天之后我们好好谈谈,你敢再去骚扰叶柯一家,我这辈子都不会见你!”

当时在餐厅,他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赶紧走了。

如此极品的女人,他服了,都是年轻猖狂时候犯下的错啊。

一下飞机,明显的寒意令他更加清醒,帝都比上海,更加的冷。

四年前选择离开,四年之后的今天,他更加不会回头。

沈小涵,我从未爱过你,抱歉,爱不上。

“我刚下飞机,刘伟他怎么样了!”

“司长,刘伟经过手术命是保住了,但是那个东西碎了一

个,虽然及时抢救接了回去,但碎了就是碎了,还好还有一个……以后的性功能势必会有所影响,而且这名声传出去,也不好,他的表舅是军区的首长,连夜赶去医院看他,老首长亲自发话,要您好好调查调查!”

莫以洋皱了皱眉头,他一个教育司的司长,是管教育的,又不管人事纠纷,要他调查什么啊,“报警了吗!”

“沒有,沒人敢,老首长的意思是私了!”

“那个女同事呢!”

“回家了,小姑娘也吓住了,是新來的员工,我查过,她沒什么背景,司长,这件事情得谨慎处理啊,老首长盯着,看來不给他老人家一个交代,我们教育司都不会好过!”

“明天叫她來我办公室!”

“好!”

莫以洋心里有数,秘书说的话不无道理,官高一级压死人,老首长虽然沒有明说,但他肯定是站在刘伟那一边的,莫以洋今年才三十三岁,在同等级的官员中,数他最年轻,四年前他像一个空降兵一样到了教育司,短短几年时间他就当上了司长,这其中除了他自身的努力,当然也少不了父亲的力荐。

这是现实。

他曾经很反抗父亲的安排,远赴法国留学,回国后去fd大学当老师,这些都是他在逃避。

不过,年纪大了,玩也玩够了,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只能去适应。

多年的教书经验令他顺利通过笔试这道最基本的关卡,然后凭着自身的努力和父亲的关系,扶摇直上。

在机关单位,有许许多多的人,混了大半辈子都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而他,空降,连跳三级,三十三岁当上司长,多少人眼红,多少人在背后看着盯着。

只要他犯一点点错,自然就会有人跳出來,将他赶下马。

这第一个就是陈洪杰陈部长。

年初的时候,老司长因身体原因提前退休,许多人都以为陈洪杰将上任,可是谁都沒有想到坐上司长之位的竟然是一个三十三岁的毛头小子。

公示一下來,沒有人反对,但是私下,全都是怀疑之声。

这些,莫以洋心知肚明。

对于工作,他游刃有余,但是处理人事纠纷,他真的不擅长,也很为难。

刘伟这个人,整个部门都知道他游手好闲,光拿工资不做事,但他有个军区首长的表舅。

他找刘伟谈话,老首长就找他谈话,他一点办法都沒有。

唉,先去了解一下事情再说吧。

第二天,他早早地起床了,急冲冲地穿上衣服,忽然,他看到窗外完全变了样子,满眼的白色,满眼的纯净。

昨晚,下雪了。

他双手放在暖气片上面烘着,相互揉搓了一下,心里默默地感叹着:这么美好的一天,竟然要处理这种鸟事,真飒风景。

今天是周六,放假,可是顾筱筱依然起了一个早,因为莫司长要见她。

平常上班都穿正装,今天她专门选了一件便装穿上,粉蓝色的兔毛毛衣,外面套上一件白色的羽绒衣,她有种战士上场赴死的感觉,就算死也要死得漂亮一点。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沒有让家里操过心,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毕业之后顺利考上了国家单位,亲人们都以她为傲。

可是,如今她即将饭碗不保。

什么铁饭碗啊,有靠山才有铁饭碗,沒靠山,啥都沒有。

听说莫司长是依仗他的父亲才当上司长的,这种人还不就是要看上头指示么,刘伟的表舅是军区首长,他巴结还來不及。

筱筱來到机关大院门口,白绵绵的地面上,有两条明显的车痕印,车痕印子中间看得到深灰色的水泥地面,看样子应该驶过不久。

周六冷冷清清的,诺大的停车场只有一辆车,黑色的奥迪a6,再看那个特定的车牌,她就知道莫司长已经來了。

这么早。

她加快脚步跑进了大楼。

突然,脚底一滑,她失声大喊,“啊!”

屁股上传來一阵阵剧痛,太坑爹了,在她还沒有上场之前,就先摔了个屁股开花,凶兆啊。

雪天路滑,这里原是一个小水洼,遇冷就结冰了,然后又被大雪覆盖着,她一走就滑倒了,羽绒衣上沾了许多的雪,裤子上沾到的是底下的泥,一拍还拍不掉,筱筱简直欲哭无泪,霉运來了,躲都躲不掉。

办公室里也是冷冷清清的,窗外的寒风嗖嗖地刮着,屋里温度高,她身上的雪很快就化了,羽绒衣和裤子湿了一大片。

她脱下羽绒衣放在暖气片旁边,裤子就只能将就着。

司长的办公室在十七楼,她整了一下衣服,战战兢兢地走了上去。

一般來说,她或许再努力个三年五年,运气好的话才能走上十七楼。

走出电梯,十七楼的走廊明显比下面的要明亮,连地毯都比下面的高档,踩下去明显更加的柔软一些。

司长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她深呼吸着,经过洗手间的时候,

她特意在镜子面前照了一下,她对自己说:顾筱筱,别怕,大不了就是被开除,他们总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敲门声一响,莫以洋的视线就从电脑上移到门上,他随手按了一下自动开门锁,“哒”的一声,解锁了。

他倒要看看,能把男人的蛋蛋捏爆的女同事,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门开了,他眼前一亮,是个美女。

顾筱筱紧张得肌肉僵硬,连问好都忘记了,就这么迈开脚步走了进來。

司长的办公室,比下面更暖和。

“莫司长……我,我,我叫顾筱筱!”

莫以洋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及肩的长发,双手相互握着放在身前,手指不断地搅着,可能是刚进暖气房的缘故吧,她的脸颊上有浅浅的粉红色,与她身上那粉蓝色的毛衣很相衬,但是,她的身侧很脏,湿了,还沾着泥,可能是摔跤了,下雪天路滑最容易摔跤。

娇小的她颤颤巍巍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莫以洋看得出她很紧张,或许也带着几分害怕,他起身泡了一杯热茶递过去,“先喝点热的,暖一下身子!”

顾筱筱诧异地抬起头,才站定的脚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莫以洋发挥自己的无敌亲和力,“拿着吧,还要我一直帮你端着!”

顾筱筱抱歉地低下头,连忙接过茶杯,“谢谢司长!”

莫以洋挥了一下手,“坐沙发上聊聊吧。”办公桌宽,坐着讲话好像他在审讯一样,他又不是警察。

顾筱筱哪敢啊,她有自知之明,“司长,你就直接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莫以洋翘起了二郎腿,笑着说:“说什么,我都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我怎么下定论,过來坐吧,今天是周六,你别把我当领导,当朋友吧,我觉得我们之间沒有代沟。”

第4章 相信我

第4章 相信我

沒有代沟,去你妈的,三岁一代沟,咱俩起码有三个代沟,什么当朋友,你哄小孩呐,官字下面两张口,想宰我还想让我感激你,沒门。

顾筱筱走到沙发旁,并不屑坐下來,既然莫司长想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那她就说,她站着,低头俯视着他,“是刘伟非礼我在先,我是为了自保,如果你们要追究我的责任,那我也要追究刘伟的责任!”

她看着他,莫司长的大名如雷贯耳,可今天一见,还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具体几岁筱筱也记不得了,总之不会小,可是,他的皮肤紧绷得很,如墨的剑眉,深邃的眼窝,看着看着就会不自觉地陷进去。

不过,筱筱还是保持着清醒,“莫司长,刘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忍了他很久,而且办公室里很多女同事都被他骚扰过,您说要问起因,在我看來,就是风气问題,上面的人不管,下面的人不敢管,他一而再再而三玩弄女同事,您也脱不了责任!”

她说这是风气问題,她说他也得负责任,真大胆的小员工啊,难怪刘伟会栽在她手上。

莫以洋笑了笑,放下二郎腿,又拿起茶杯,轻抿一口,“顾同志,你看问題很深啊!”

顾筱筱不明所以,这司长,是在夸我吗。

“你别怕,我不会吃了你。”莫以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虽然她的指责很含蓄,但一针见血,“你放心,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那是刘伟自作自受!”

顾筱筱一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司长,您的意思是!”

莫以洋站起來,筱筱只能抬起头看着他,据目测,他比她高了足足有二十公分。

他说:“其实我知道刘伟的事情,但是我跟你们一样,管不了他,我不是不管,我是管不了。”他强调了管不了三个字。

吼,绕了这么大的圈子,还不是一样啊,顾筱筱轻笑了下,反问道:“就因为他的表舅是军区的首长!”

莫以洋不否认这是原因之一,但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其他的,“站在我的角度看,我只能管他的工作,我只要看到他的任务完成,就行了,至于他的私生活以及人品,不在我所管辖的范围之内,顾同志,现在是他人身受到了危害,这危害会影响他一生,就算你是自保,就算是刘伟有错在先,于情于礼,你多少得负点责任的,这跟他表舅是不是首长沒关系!”

筱筱被他说得越发迷糊了,“司长,您不开除我!”

“开除你干什么!”

“我,我以为你们要开除我!”

莫以洋认认真真地说;“他们沒有报警,想私了,我这不是找你來沟通么,这种事情都要我來处理,烦!”

顾筱筱一听,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只要不开除她,万事好商量,她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只要刘伟肯息事宁人,赔钱道歉什么的,她都是愿意的。

“莫司长,只要不开除我,什么都好说!”

“那首先你得相信我。”其实他老早就想办了刘伟,就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筱筱也沒有别的选择,“好,我相信司长!”

“那就去医院,我把老首长约出來,你把事情的原委当面说清楚,找刘伟当面对质!”

“啊。”今天不但见了司长,还要见首长,那改天是不是还能见到主席,“我我我,首长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到底是年轻,关键时刻还是会怯场。

“我若不在的话,他说不定真的要了你的命,沒事的,我会护着你!”

筱筱就这样跟着莫以洋去了医院。

她现在也沒有其他选择,希望这个看起來很公正的莫司长真的是公正的吧。

雪天路滑,莫以洋开得很慢,筱筱一直缩着头不讲话,要司长开车载她啊,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这件事要是真的解决了,一顿饭肯定是少不了的,哎,就当是花钱消灾吧。

莫以洋转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一边开着车,一边跟她闲聊起來,“今年刚毕业!”

有美女的地方就有话聊,缓解紧张什么的,莫以洋最拿手了。

筱筱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

“北大的啊,学妹你好啊,我也是北大的。”这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顾筱筱心里纳闷了,“是么,我怎么记得你不是北大的。”莫司长的资料,整个新闻司都知道,虽然她并沒有特意关注过,但是不是北大这一点,她还是会记一记的。

莫以洋笑着说:“我上过北大的党校!”

“北大还有党校,那不是中央党校吗!”

莫以洋一挑眉毛,忽悠不成,转移话題,“呵呵,你学过法语吗。”还是捡自己拿手的说比较好。

顾筱筱忽然想起來了,“莫司长是复旦的吧,复旦法语系,我记起來了!”

“额,是啊。”算了,不套近乎了,这丫头机灵得很。

很快便到了医院,问了护士刘伟的病房号,他们就去了。

病房是男性泌尿科,住在里面的全是男人,顾筱筱挺不好意思的,眼睛随便一瞄,不是看到医生拿着谁的那东西检查,就是看到护士给谁在插导尿管。

她一下子就脸红了,低着头紧跟在莫以洋的后面。

莫以洋穿着一件黑色的妮子长大衣,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挺拔和修长,筱筱只觉得站在这样的背影后面,挺有安全感的。

刘伟住的是单人间的病房,一个护士正好从里面走出來,莫以洋说:“护士,我是刘伟的上司,他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看莫以洋长得英俊,又是上司级人物,她心花怒放,说:“昨天的手术很顺利,应该沒什么大碍了,不过碎掉的睾丸肯定是不能复原的,好在还有一个,不影响以后的生育!”

“好,谢谢,劳烦你们多照顾了。”莫以洋露出迷死人不眨眼的微笑。

小护士红着脸,笑笑地点点头,“应该的!”

两人走近里面,原本准备睡觉的刘伟看到來人,一下子坐了起來,指着顾筱筱大骂:“顾筱筱,你这个贱人,毒妇,我要告你,告到你死为止,老子要你偿命!”

他嚣张地叫喊着,全然不顾莫以洋在场。

莫以洋暗哼了一声,“精神不错啊,声音都这么洪亮,看來手术确实挺成功的!”

刘伟收敛了点,但眼神依然是恶狠狠的,顾筱筱伤害的,是他的男性尊严,他憋着怒气,瞪着她说:“我表舅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是一句警告,带着危险,带着威胁。

莫以洋往后挪了挪,将顾筱筱挡在身后,“刘伟,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自己做过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