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把人家晾在一边呢,去去去,这么大的人了,哪有跟我这个老太婆睡的道理!”
肖芸撅着嘴巴,摇了摇身体,卖着乖,“妈,我难得回來一趟,想跟你说悄悄话么……”
方明丽一笑,拍了拍旁边,“那过來吧!”
肖芸还像小时候一样窝进母亲的被窝里,不管她多大,她总是贪恋着这种感觉,在母亲的身边,她格外的平静,什么都不用去担心,什么都不用去多想。
“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妈,哥和小琳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快了,就定在这个月底,有点冲忙,我也是昨天才听你大妈说的!”
“怎么这么赶,他们不是一直都不急吗!”
“呵呵,因为你哥就要当爸爸了啊!”
“哦,原來是先上车后补
票啊!”
方明丽轻柔地抚着女儿的头发,时间好像流沙,一趟而过,转眼,她的小宝贝都这么大了,“嗯,到时候你跟天放一起來,先学着点,办完他们的,就轮到你们了!”
肖芸抬起头來,看着母亲说:“妈,他是一个孤儿,他沒有什么亲人了,所以我们打算办简单点!”
“你们自己的婚礼你们做主,妈沒什么意见,他……一个亲人都沒有吗。”方明丽眼里闪着疼惜,也不知道这孩子心里有多苦啊。
“嗯,我也不想多提他的伤心事,就沒有多问,他说了我就听听,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对,现在开开心心过日子最重要,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别提了!”
“所以妈,我们想办简单点,最重要的是,他说结婚之后把你接去深圳跟我们一块儿住,他说要好好孝敬您!”
方明丽感动极了,拍拍女儿的肩膀,欣慰地说:“他能有这份心,就够了……我怕我在城里住不惯,而且我舍不得这里,这里有你爸!”
肖芸握住她的手,“妈,爸爸永远都会活在我们心里,不管我们到哪,他都会跟我们在一起的!”
“唉,听村长说过几年我们这一片都要拆迁,住了大半辈子实在舍不得,等到住不了了再说吧!”
“其实拆迁也好,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们真的不放心,他说了,让你跟我们一起住不是让你给我们打扫卫生做饭的,那些事有阿姨做,我们是要孝敬您!”
“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不过,你们结婚之后就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最好给我个孙子抱抱,那我肯定乐意去!”
肖芸打了一个哈欠,声音也变小了,“呵呵,妈,你想得真远!”
“等你以后当了妈妈,你也会想得远的!”
“对了妈,他说要带我去上海,拜祭他的亲人,然后见一见他以前的朋友!”
“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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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家回到深圳,唐天放第一时间就把车开到了民政局,两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带齐了,填表、拍照、签字、盖章,很快搞定。
“恭喜两位,祝你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将两本红本子交给他们。
一人一本,两人看着各自的红本子,对眼一笑,以后就是有证的人了,不再是自由身了。
走出民政局,唐天放看着肖芸,说:“唐太太,回家做饭吧!”
“回家么,不应该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告别单身啊!”
“那有什么值得庆祝的,那叫悼念!”
肖芸翻起一阵白眼,“你很怀念你的单身岁月吗!”
唐天放立马举手投降,“不是,沒有,怎么可能。”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也不管來來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他抱着她转了起來,“我讨老婆了,我唐天放,今天讨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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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板的番外到此为止,明天开始是莫老师的,嘤嘤嘤,你们的斯文败类莫老师又要祸害无辜少女了~~
第三卷
第1章 捏爆同事蛋蛋的女同事
第1章 捏爆同事蛋蛋的女同事
上海 虹桥机场
唐天放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搂着肖芸的小蛮腰,春风得意地往出口走。
终于回到上海了,比起深圳,最直观的就是天气,上海降温了,很冷,这种寒冷令他十分的怀念,停下來,从行李箱里拿了厚外套出來给肖芸穿上,“冷吧,我说带外套是必须的,快穿上!”
肖芸乖乖地穿上衣服,这羊绒大衣还是他给买的,在深圳用不着这么厚的大衣,但是到了上海,确实需要。
“先将就着,天气预报说还得降温,不够的话直接去商场买羽绒衣!”
“我这辈子还沒穿过羽绒衣呢,听说很保暖!”
“就那样呗,该冷的时候还是很冷!”
肖芸一笑,头往他的肩膀上一靠,撒娇着说:“不怕,你不就是个大火炉么,只要有你在,我都不会觉得冷!”
唐天放看她姗姗可爱的样子,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嗯,这话我爱听,走吧!”
继续往前走,唐天放一直都保持着激昂的心情,以前每次到机场,心情都是十分沉重的,他还记得姐姐在哪个位置遇害,这辈子都忘不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对姐姐有了交代,对自己也有了交代,带着媳妇回家,那是一种成就感。
他第一次觉得,机场也可以很亲切。
正走着,忽然身后传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他猛地转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你是……你不是……莫老师!”
虽然沒有正面接触过,但他也认识莫以洋,莫以洋是姐姐和叶柯共同的朋友,甚至他以为,莫以洋或许会成为他的姐夫。
算算时间,有四五年沒见了,可眼前这个莫以洋好像逆生长一样,比以前看着更加
年轻有活力了,瞧那莫以洋,笔挺的西装,暗红色的墨镜,光亮的皮鞋,比他还会打扮。
“莫老师,真巧啊,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两个男人默契地伸手相握,肖芸转头看了一眼莫以洋,嗯,是个帅哥,紧绷的肌肤看不出年纪,一言一行都有着领导的风范,想必也是事业有成的人士,不过嘛,她还是觉得她新晋老公比较好看。
“老公老公,他是你老师。”肖芸诧异地轻声问着,教唐天放的老师肯定比唐天放要年纪大,可看他这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來,保养得也太好了。
莫以洋透过墨镜看着肖芸,小家碧玉,娇小清纯,唐天放哪里拐骗來的小可爱啊,不等唐天放介绍,他就主动地说:“嗨,你好,我叫莫以洋,我不是他的老师,我以前当过老师,是他姐姐的同事!”
肖芸崇拜无比,哇,名校的老师,难怪有一股书卷气息,有貌又有才,“你好你好,莫老师,我叫肖芸!”
唐天放明显不乐意了,对于莫以洋,他也有所耳闻,一头披着羊皮的色狼,他更加搂紧了肖芸的腰,补充介绍道:“她是我的新婚妻子!”
莫以洋笑了笑,带着一丝丝伤感之情,说:“结婚了啊,恭喜恭喜,佳卉若还在,她一定很高兴!”
“是啊,这次回來,我就是带她去拜祭他们的……”这情绪太伤感了,唐天放转移话題,问,“莫老师,那你呢,三十好几了吧,定下來沒!”
“我,单身。”莫以洋得意地说,我单身我自豪,钻石王老五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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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厅,叶柯一家四口早早就到了,熙熙坐在爸爸腿上,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歌,唱的是什么,沒人知道,小家伙越发可爱了,大而有神的眼睛总是不停地看來看去,白白嫩嫩的小手揪着爸爸西装上的扣子玩。
她低着头,一边哼歌一边转扣子,稍稍用力一扯,她拿起扣子,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说:“爸爸,爸爸,爸爸!”
叶柯看看女儿手里的扣子,再看看自己的西装,“熙熙,你哪來的力气,小手有沒有伤到!”
他不停地翻着女儿的小手,这扣子大人都沒这么容易拽下來,她一个小女娃竟然拽下來了,看他着急的样子,熙熙大笑起來,一笑,嘴巴里面流出许多口水。
“好啊,小小年纪就敢取笑爸爸了,爸爸打你屁股信不信!”
熙熙还是笑,边笑边摇头,不信,就不信。
小冬对此早已经习惯了,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这话一点都不假,自从有了熙熙,她就失宠了。
辰辰很淡定地坐在妈妈身边,手里拿着新买的玩具枪,他说:“爸爸,公共场合严禁喧哗,你看别人都在看我们呢,你别逗熙熙了,她会累的!”
叶柯无语,被鄙视了,“别人看我们是看咱们熙熙可爱!”
“那也是看熙熙,又不是看你!”
“……”叶柯很苦逼地看向小冬,“老婆,我扣子掉了……”
“放口袋里,回家给你缝上!”
“哦!”
“他们应该快要來了,给熙熙把口水擦擦干净!”
“哦!”
“呆会儿必须得跟莫老师好好说说沈小涵的问題,沈小涵整天找我们要人也不是办法,让他好好处理一下,这都四年多了,这个烂摊子必须得他自己收拾,我们帮不了!”
“哦!”
“还有啊,如果唐天放沒有自己提小雨,我们也别提,免得给人家造成什么误会,他好不容易安定下來!”
“哦!”
“唉,看你笨手笨脚的,把熙熙的小辫子给弄歪了……熙熙,过來,妈妈帮你弄弄辫子!”
熙熙转身就往妈妈怀里扑,爸爸只会跟她玩,妈妈就可以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叶柯托了一下女儿的屁股,让她安全地爬了过去,唉,反正这个家他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一会儿,莫以洋人还沒到,声音就先传來了,“嗨嗨,我的小媳妇,想死为夫了!”
他一來,一把从小冬手里抱过熙熙,直接把嘴巴凑了过去亲她的小脸蛋,“嗯,让我來香一个!”
熙熙愣愣的,等到反应过來,她小嘴一瘪,眼神越发的无辜,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來。
叶辰倏地一下跳了起來,站到凳子上,举着玩具枪对准了莫以洋,“坏蛋,放下我妹妹!”
莫以洋连忙弃城投降,把孩子交还给小冬,又举着手,低头对叶辰说:“嘿,是我,叔叔不是坏蛋,是你妹夫!”
叶辰仔细看了看他,认出是莫以洋,他收起枪,笑笑说:“莫叔叔,你一來就抢我妹妹,你也好意思啊~”
“……咳咳。”莫以洋一阵干笑,把人家都惹哭了,“呵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辰辰,你越來越帅了,都赶上你爸了!”
叶辰瞅了一眼老爸,还学大人的样子挑了一下眉毛,无比骄傲地说:“那是,我像我妈,我
本來可以更帅的,都是我爸拖了后腿!”
小冬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忍不住笑了起來,乖儿子,说得好,叶柯可是一个极其在乎自己外表的闷骚男,儿子这么一说,他肯定气得得内伤。
这不,叶柯重重地拍了一下莫以洋的肩膀,沒好气地说:“你还知道回來啊,大领导可真难请,公务永远比朋友重要!”
莫以洋也拍了一下叶柯的肩膀,“哪能啊,叶总裁一通电话我不就赶來了么,还是您的面子大!”
唐天放拉着肖芸慢慢走过來,“大家好啊,好久不见,这是我老婆,肖芸,肖芸,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叶柯,这位是在深圳流浪过的小冬,这两个就是他们的孩子了,辰辰和熙熙。”介绍完,他又看着安小冬,“我沒记错你儿女的名字吧!”
小冬奉承地说:“沒有沒有,唐老板的记性真好,肖芸你好,收服这个浪子一定费了不少心吧!”
肖芸抿嘴笑了笑,“是啊,很费心。”她跟他们点头示好,她老公的朋友一个比一个帅,还都很随和,这个安小冬她是听唐天放说起过的,这么年轻就是两个孩子的妈,一点都看不出來。
然后就是老友之间的闲聊,男人聊男人的,女人聊女人的。
忽然,沈小涵推门而入,冲冲忙忙地跑了过來,揪住莫以洋的衣袖不放,“你终于肯回來了,你去哪里了啊,我找你找得好苦!”
叶柯小冬天放肖芸全都愣住了,莫以洋更是吓了一跳,“小涵,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冬鄙视地瞪了一眼,你就装吧,斯文败类。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个沈小涵肯定是跟踪他们的,沈小涵一直对莫以洋不死心,几次三番去叶公馆找他们寻问莫以洋的下落,叶柯知道沈小涵死缠烂打这一招,莫以洋现在在帝都仕途顺畅,他当然不会把莫以洋往火坑里推,一直守口如瓶。
可沒想到,沈小涵玩起了跟踪,这个女人,太极端了。
不过,这件事情莫以洋自己也脱不了责任,是他造的孽,就该他自己來解决。
沈小涵还沒开口说话,眼泪就先流了下來,“我已经跟家里闹翻了,我爸妈不会再说让你入赘的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莫以洋实在汗颜,这都过去好几年了,要说的话早就已经说清楚,何必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來,真是救命的电话啊,莫以洋连忙接了起來,“喂!”
“喂,司长,下面汇报说,有一个男同事的……他的……”
“什么啊。”莫以洋故意说得很着急,为今之计必须得赶紧撤。
“他的蛋蛋被一个女同事捏爆了!”
“……”莫以洋直接愣了三秒钟,有一个男同事,的蛋蛋,被一个女同事,捏爆,捏爆。
碉堡了,
第2章 他非礼我在先(加)
第2章 他非礼我在先
帝都 市政医院 急诊部
顾筱筱战战兢兢地站在抢救室的门口,还有其他两位同事,是送刘伟來医院的,他们满头大汗,一会儿看看顾筱筱,一会儿又互相看看,满脑子的疑惑。
肖芸捏了捏拳头,手里还是湿湿滑滑的,红红的是血,白白黄黄的是……她觉得很恶心,真t恶心,“我去一下洗手间!”
刚转身,看到陈部长快步走來,她连忙低下了头,“部长……”
陈部长看了看低头的三人,他严肃地瞪着顾筱筱,“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她也觉得很诧异,闻所未闻,她艰难地开启着唇齿,“部长,是刘伟……他他他非礼我在先,我才误伤他的!”
“误伤。”陈部长有些汗颜,活了半个世纪,从來沒听说过这种事情,“顾筱筱,你可真厉害啊,你这是在创伤界开辟了新领域啊,你在工作上能不能开辟一下新领域!”
顾筱筱憋着委屈,厚着脸皮说:“部长,我正在加油!”
“你……”陈部长叹了口气,这里是医院,他也不能在这里责骂属下,“刘伟怎么样了!”
“在里面动手术,医生说送來得比较及时,看看能不能接回去!”
接回去,这都能接回去,顾筱筱暗暗低估,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刘伟会不会找她算帐,肯定会了,不知道要不要付法律责任,唉,只能听天由命。
回想起來,就跟做梦一样,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是今年的新晋员工,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运气也算不错,办公室里男多女少,原本少数的几位女性都是三四十的妈妈,她一个年轻的长得也对得起观众的小姑娘,自然成了办公室里的香饽饽。
筱筱知道,办公室里有好几个男同事都喜欢她,或是出于男女之情,或是别有用心,不过,她只管做自己的工作,别人的事情,她不管,也管不着。
这个刘伟,是部门里出了名的大龄剩男,按理说一进这种国家机关上班,给介绍的姑娘多的是,不应该三十四岁还单着,可是,
一看刘伟那挫样,筱筱一点都不奇怪他为何至今单身。
用八个字概括刘伟,那就是!!尖嘴,猴腮,歪眼,塌鼻。
筱筱知道,打她第一次走进这个办公室,刘伟就看上了她,她绝对不是自作多情,刘伟那猥琐的表情不光她察觉了,旁人也都察觉了。
但是,刘伟并沒有明说,每一次因为公事有接触,他总是幼稚地用一些黄色笑话想引起她的注意。
筱筱打从心底讨厌这种男人,你人可以长得丑,但是素质道德都丑的人,实在令人无法容忍。
午休的时候,筱筱刚从洗手间出來,就被刘伟堵在了门口,“筱筱,我找你有事谈!”
“什么事非得在厕所门口谈。”讨厌一个人沒有理由,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觉得讨厌。
中午他们有饭局,刘伟呼吐的气息带着酒味,但筱筱敢肯定,刘伟绝对沒有喝醉,中午的饭局一般都会克制一下的,他就是在借着酒劲耍耍流氓。
“筱筱,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纳尼,顾筱筱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刘伟还在说,“其实我也喜欢你,你不跟我表白,那就由我來,男人本來就应该主动一点!”
顾筱筱真想一拳打过去,做你的黄粱美梦吧,我暗恋你,我眼睛瞎了都不会看上你,筱筱带着怒气,重重地说:“刘主任,我还有事情要做,请你让开!”
平常碍于他是领导的身份也不敢多说什么,但现在这样太过分了,办公室性骚扰啊。
“诶,现在是休息时间,坐办公室的人不要整天对着电脑,要适当的休息。”刘伟眯着眼睛,用他自以为很魅惑的眼神盯着顾筱筱看。
可在顾筱筱看來,这压根就是鬼魅,她的声音提高了一倍,好让其他人听到了过來解围,“刘主任,请自重,这里是女厕所!”
谁知,筱筱这一喊,刘伟伸手便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推进了女厕所,还用脚一踢关上了门。
“嗯……”筱筱掰下他的手,大喊着,“刘伟,你干什么,!”
当危险來临,女人的反抗只会勾起男人更大的征服欲。
刘伟双手分别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扣压在墙上,压低的声音粗狂而又急促,“筱筱,别玩欲擒故纵这一招,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我,用不着躲藏了!”
我呸,顾筱筱真想把他的脑袋压进马桶里去,“刘伟,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
刘伟邪笑着,现在不但眼睛是歪的,嘴角也是歪的,还歪得巨丑。
身体紧贴着,不断摩擦着,筱筱明显感觉到刘伟的下体硬硬的,坑爹的,大白天的还敢在女厕玩非礼啊。
当一个男人跟你來硬的,你绝对抵抗不了。
刘伟双手改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双手,空出來的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摸摸到了腰间,然后,他竟然直接去解自己的皮带。
筱筱满是惊慌,这个刘伟一定是疯了,他要是敢对她怎么样,她一定会让他后悔。
“筱筱,陈部长明年就要退了,部长这位置非我莫属,你就答应我吧,我这位置给你坐!”
简直是笑话,他竟然还无耻地跟她谈起了条件。
刘伟的皮带一解,宽松的西裤一下就挂了下來,筱筱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下巴被他钳着,连带嘴巴也被他捂着,她连救命就喊不了。
刘伟的用他那坚挺的下体不断顶着她的大腿,手还不安份地扯她的领口。
筱筱眼角流下一串眼泪,之所以那么的讨厌刘伟,除了他丑陋的外貌和比外貌还丑陋的人品之外,她曾经亲眼看到刘伟在女厕所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另一个女同事。
当时她懦弱了,在这种单位,人人都是有背景的,一个个不比工资只比靠山,就算是一个影印小妹,也说不定跟哪个部门领导有着什么裙带关系,所以她装作沒看到,调头就走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位女同事无助的眼神。
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她了。
或许外面也有人,这么大的声响肯定有人听到,可是谁都不敢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