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104:他居然吃药

被同情心占据了整个心神,也没心情斥责他光着身子耍流氓。

裴靖远去了浴室。

听到水声。

容箬急忙拉开抽屉,取出他刚放进去的药瓶。

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这让她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如果不是那种药,怎么可能这么保密,连个标签都没有。

但听说,或多或少都有依赖性。

她一个女人没经验,也没吃过。

问谁呢?

小白?

不行,这种事关乎男人的尊严,一问小白,他铁定知道自己说的是谁。

可是身边也没有要好的男性。

问同事,她也开不了口啊!

纠结了一会儿,她决定,问度娘。

百度一搜,噼里啪啦出来一大堆五花八门的答案,但大都没什么作用。

a:这种药都是激素药,吃多了,肯定是不好的。

b:来找我吧,我不吃药,能把你搞晕过去。

c:没有,推荐xx品牌的大补丸。

d:

浴室门‘咔擦’一声开了。

容箬急忙关了网页,将手机扔在枕头下,假装睡觉。

裴靖远携着一身微潮的水汽,掀开被子躺进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刚刷了牙,嘴里,还有薄荷沁凉的味道!

他亲吻着她光洁的背部

然后。

将她的身字翻转过来,强悍的吻住了她的唇,裴靖远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容箬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怜悯,生怕折损了他的男性骄傲。

乖乖的环住他的脖颈

刚才忘了查,吃了那种药,如果没得到满足,会不会像古言里面写的一样,欲火焚身而死。

如果满足他

不行,好疼、好困。

她都快撑不住了。

“靖哥哥,我疼。”

她委屈的直冒眼泪,又怕会有副作用,只好硬着头皮闭上眼睛。

算来。

疼就疼吧,忍忍就过了。

万一他为了顾及自己

她想说爆炸了,怎么办。

但想到,裴靖远买的,自然都是走在国际前沿的高端品牌,应该不会有伪劣产品!

前半夜,她还逼迫自己忍着,后半夜,就完全是出自本能的抗拒。

想到前不久看到的新闻,两个大学生放假了,没事就关在出租房里做那档子事,结果导致si处起火

在新一轮的快速动作中,尖叫道:“要着了,啊,我不要了”

趁着他神情陶醉,容箬手忙脚乱的跑到了床尾

裴靖远追过去将她压在身下

浴室、沙发、茶几、甚至连衣橱里,都没能幸免。

一直到早上,裴靖远才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容箬下午醒来的,全身软得连手指尖都不想动,裴靖远已经起了,靠着床头抽烟,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放一部原版的欧美魔幻大片。

正放到高chao部分。

他插了耳机,所以,没吵到她睡觉。

容箬将枕头折叠,垫在耳朵下,跟他一起看电影。

裴靖远见她扭得难受,拍了拍胸口,“躺这里。”

她像受惊的小鸟,跳开了老远,捡起地上的浴巾将自己团团裹住,“我去洗漱。”

经过了昨晚血一般的教训,她决定离他远些,万一他药效还没过

洗漱完,她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裴靖远来敲门:“出来吃饭了。”

“哦,好。”

听到脚步声走远,她拉开浴室门,见裴靖远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才松了口气。

床上。

放着一套崭新的连衣裙,白色的,领口和袖口的位置贴满了小雏菊的花样子,下面,没有任何装饰,就是一片素净的白!

餐点是黑米粥和几道开胃的小菜。

容箬本来没什么胃口,看了也是食指大动。

吃到一半,她咬着筷子,迅速的扫了眼正优雅吃饭的裴靖远,“

靖哥哥,你认识我们警局的刘怀吗?”

“不认识。”

“听说他老婆,昨天带他去看男科了。”

裴靖远:“”

“刘怀说,他当时觉得脸都丢完了,”她努力的斟酌措辞,生怕有那句话刺到了他敏感的内心,“我觉得吧,这种事也不丢脸,女人也不一定非要男人有多厉害。”

第一次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讨论这种事,容箬觉得都快羞臊的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尤其是,裴靖远抬头,沉沉的扫了她一眼。

容箬顿时觉得,犹如泰山压顶般,连气都不顺畅了!

她低着头扒饭,从脸到耳垂、脖子,都是通红通红的。

然后呢。

她要说什么?

她其实并不介意他只有一分钟?

不行,他绝对会动手劈了她。

饭吃的急,呛了一下。

裴靖远适时的递过来一杯温水,容箬捧过来就喝,心里又觉得,这样好的靖哥哥,怎么就

似乎,当年傅南一跟他分手也有了合适的理由。

吃完饭,容箬对着镜子,想着脖子上的吻痕要怎么办。

等一下妈妈问起,她难不成说是蚊子咬了的?

“看什么?”

裴靖远从后面圈住她,手撑在梳妆台的棱角上,眉眼含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还将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你说我这样,我妈问起来,怎么说?”

她恼怒的瞪向他。

指着他道貌岸然、含着魅色的脸:“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你这种穿着衣服就是翩翩贵公子,脱了衣服不是人的人。”

“嗯,”裴靖远指了指自己喉结上的咬痕,“那你顺道替我想想,公司的人问起,我要怎么说?猫抓的?还是被我的女人咬的?”

‘我的女人’四个字,让容箬的小心脏,微微的收缩了一下。

电话在响。

是妈妈的!

容箬转身接起来:“喂。”

裴靖远转身换衣服,容箬从镜子里看着他背上密密的抓痕,有些不敢相信,那是她的杰作。

“起床了没?我在楼下大厅等你,去看房子。”

容箬回神:“哦,我马上下来。”

皱眉看了眼脖子上的吻痕,是遮不住了,她总不能,这么热的天气围条丝巾吧。

“我让司机送你们去。”

“不用了,我开车去。”

车子她们用了,他怎么办。

裴靖远淡冷的视线看了眼她的双腿,正了正领带:“还有力气开车,晚上再来?”

容箬不敢拒绝他的好意。

让司机开车,总比晚上再来的好!

容箬下楼,颜丽屏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她穿的是白色的衣服,脖子上的痕迹越发明显,她抬手挡了挡,“妈。”

颜丽屏看了她一眼,神色无异,“走吧。”

容箬刚送了口气,就听颜丽屏问:“做措施没有?”

她脚一崴,庆幸自己穿的是平底鞋,才没有在酒店大门口摔个脚朝天。

见她不说话,颜丽屏皱了皱眉,“路过药店的时候买颗事后药吃,下次,让靖远做好措施,那种药吃多了,对女人身体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