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104:他居然吃药

因为看不见,就更依赖身体的感觉。

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动手脱掉衬衫,握着她的手按在皮带的金属扣上:“解开。”

容箬缩手。

裴靖远翻身倒在一旁,从后面抱住她。

那双手臂紧紧地锁着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

“箬箬。”

杂乱无章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容箬看不见,只能紧紧的抓住他结实的手臂。

她在想,他是不是因为喝醉了,才这般

“箬箬,说你爱我,想要我。”

男人的声音特别特别沉哑,带着明显的诱惑。

一点一点的,引着她迈进深渊。

容箬蜷着身子,低低的呻吟声从她的唇间溢出。

裴靖远身子一紧,经不住轻微的颤抖了起来,环在她腰上的手手背上青筋绷起。

但是,有了上一次不愉快的经历,他又不想勉强她。

耐着性子问:“箬箬,我想要你,可以吗?”

容箬整个脑子都是晕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一片沼泽地里,正迅速往下沉!

这时候,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她迫不及待的张开五指,握住。

裴靖远抓住她无意中触碰到自己嘴唇的手,唇瓣一张,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在她的指尖轻轻的刷过。

如羽毛一般。

轻轻的、痒痒的!

“要吗,嗯?”

容箬迷糊的问了句:“不要,你放我走吗?”

裴靖远轻笑,再次覆身压了上来:“好像不行,不过,我有耐心等到你点头。”

他或轻或重的咬着她的手指,容箬只觉得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从掌心窜起,气息不稳的推拒着他:“靖哥哥,别”

男人绕开她推拒的手,埋首在她的锁骨上。

该有的前戏,一样不落。

容箬的衣服散乱,内衣的搭扣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

她微微的仰着头,呼吸乱成一团!

大睁着眼睛,投入里面的,却只有黑暗。

“靖哥哥。”

她无意识的、一遍一遍的呢喃着男人的名字,被他咬过的手指又麻又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

裴靖远已经从她身上下来了,正用手肘撑着身子看她,黑暗中,其实也看不到什么。

手指在她的肚子上打圈,“再问一遍,愿意吗?”

容箬只能无助的点头。

黑暗中,裴靖远自然是看不见,于是,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容箬尖叫着掐住他的手臂,“愿意,愿意。”

裴靖远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拉着她的手搁在皮带的金属扣上:“解开。”

容箬摩挲了一阵,也没摸到卡扣,反而还一次两次的碰到

男人的喘息声又粗又重。

折腾了好一会儿,容箬终于是泄气的垂下了手,“我看不见。”

裴靖远够着身子拧开床头的灯,突然的光亮刺得容箬侧开头,紧紧的闭着眼睛!

憋得太久,他闯进去的动作简单粗暴,甚至没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容箬还惦记着上次一分钟的事,特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裴靖远脸色一沉,阴鸷的瞪着一脸无辜的女人,粗哑的声音压抑着火气:“想什么?”

她急忙摇头。

身体有缺陷的男人。

肯定不喜欢别人提这茬,虽然时间短,但动作是真的凶狠。

容箬受不住的往后缩,被他拖着脚踝又拉了回去!

低声吼道:“不准动。”

他的表情又急又怒,容箬被吼得有些怕,咬着唇,乖乖的不敢动了。

“半个小时了。”

容箬抬着手腕看表,声音在男人的低喘声里,有些尖锐。

“嗯。”

裴靖远低着头,即使开了空调,身上也沁出了一层汗水。

一个小时后。

容箬跪趴在床上,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低低的啜泣,一边骂道:“靖哥哥,不要了,啊,你走开”

她的声音沙哑的都不成调了,‘靖’字小声的几乎都听不到。

裴靖远低声笑道:“叫我什么?哥哥?”

他俯身,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转向他:“喜欢禁忌恋?”

容箬摇头。

她又没特殊癖好!

“叫我的名字,乖一点。”

容箬摇头。

他的名字,很多人都叫过。

尤其是从傅南一的口中说出来,能酸掉一层鸡皮疙瘩。

裴靖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然后

容箬尖叫,手指用力的抓着他撑着她身侧的手臂,“靖远,裴靖远。”

终于,男人餍足的松开她,躺在一旁喘着粗气。

容箬从床上下来,腿一软,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铺着地毯,也不疼!

裴靖远皱眉,伸手将她捞起来,“去干嘛?”

“洗澡。”

“休息一下,我抱你去。”

“不要,我自己去。”

万一他在浴室,又

她拨开他的手就冲进了浴室,裴靖远的手机响了,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无奈的摇头。

是七七发的信息:哥,记得吃维生素片。

裴靖远起身,倒了杯水,抵着梳妆台的棱角慢慢的喝。

镜子里,他彪悍挺实的后背上布满了抓痕,有几道,还沁出了血珠!

低头,手臂上也是有的,充分表现出刚才的情事有多激烈。

裴靖远失笑,又喝了一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看不出来,还是一只小野猫。

容箬仰着头,水温有些烫,热气蒸腾,皮肤上已经褪下去的红晕,又起来了。

沾着水珠。

莹莹的,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遇到水,身下就疼得很。

裴靖远的房间没有她的衣服,自己的衣服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已经撕得不能穿了。

她裹着浴巾,悄悄的拧开浴室门,想叫靖哥哥拿一件他的睡袍给她先穿着。

裴靖远的气场很强,根本不需要刻意寻找。

刚探出头,就看到站在梳妆台前,o着身子的他。

“靖”话还没出口,就瞧见裴靖远从抽屉里拿出个瓶子,倒了一粒药在掌心。

服下。

容箬惊讶的睁大眼睛。

他吃药?

他居然

吃药?

容箬胡思乱想之际,裴靖远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搁下杯子转身:“洗完了?”

她只觉得,此刻,心里全是无法形容的感觉。

苦的、涩的、酸的。

靖哥哥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愿意她看到

果然,和广告上打的一样:一粒解决男人难掩言诉的痛苦,持久、强劲、60分钟不早xie。

她瞬间有种泪崩的感觉。

她的靖哥哥,怎么能吃那种药呢?

容箬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扑过去抱住他安慰,见他探究的蹙起眉心,故作没事的扬着唇笑了笑:“嗯,洗好了。”

“喝点水,把头发吹干,容易头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