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的视线仍然落在报纸上。
她叫了一声“季大少”,便撑着身子坐起来,在沙发上窝了一晚,全身上下都疼,她皱着眉扭了扭脖子,那边的男人终于放下报纸,一言不发走到她跟前。
在他的右手落在她的发顶时,温濡条件反射的就要跳起来,却被他用力按住,“落枕了?”
温濡这才意识到人家不是那个意思,难为情的“嗯”了一句,然后季以墨就手法熟练的替他揉着,趁着她不注意大力掰了一下,温濡吓得尖叫起来,他嫌弃的晲着她,“现在看看怎么样?”
她左右扭动了几下,原先那股酸痛减轻了不少,顿时她就激动了,“季大少,你好厉害了,这都会!”
“我会的可不只有这一样。”
真是夸不得,这男人!
他忽的问她,“想清楚我要什么了吗?”
温濡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沉默了一会,她才声音干涩的说道:“可是季大少,只要您勾勾手指,多的是女人愿意陪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