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墨都要被她气笑了。
一天24小时,随叫随到的……保姆?
特么的他有那么多事要使唤保姆吗?
季以墨有点头疼,再继续跟她胡扯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所以,他在下一秒就转身上楼,留给她一句话。
“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温濡呆呆的目送着他上楼,一颗心狠狠的纠在一起,好一会,她才疲倦的坐回沙发上。
这一晚好似过的格外漫长。
在温濡终于抵挡不住困意,闭上眼睡过去时,她感觉到有人轻柔的摸着她的脸,像是生怕吵醒她,那动作分外怜惜。
第二天温濡睁开眼时,发现季以墨已经一身清爽的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