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刚才执刑的男子面面相觑,人人眼里、心里盛满惊惧,一股寒意从背脊处窜了上来。他们止不住地浑身也颤抖起来。似乎,似乎他们刚才做了一件难以弥补的天大的错事。
他们看着平常阴狠毒辣的教主将那丫头嘴中的破布掏出,看着这个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狠厉男子单膝跪下,亲自为女孩松绑。
女孩的四肢无力地垂放下来。苍白的脸上,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时紧闭着,再也散发不出夺目的光彩。
龙慕渊神情木然,他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动作是那样温柔。
众人一时呆了。
眼前这个浑身肃杀,却又异常温柔的男子,真的是他们杀人不眨眼的教主吗?
龙慕渊抱着田小果朝房里走去,走了两步,他头也不回,轻轻地吐了句:“田七关入水牢,其余的人,全部仗毙!”
田七浑身一颤。
他明白,教主是念在他忠心耿耿服侍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没有立刻要他性命。可是在水牢,他估计自己也撑不了几天。因为,水牢里,随处游动着水蛇,有毒的、无毒的,潜在水中,让人无法防备。没有人能关进水牢七天后,还能活着走出来的。
他颠颤颤地,朝龙慕渊磕了几个头,然后被人带下去了。
至始至终,龙慕渊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众人哭天呛地的求饶声、喊叫声,他充耳不闻。眼里,心里,只有怀中这个脆弱的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的小小娇躯。
龙慕渊轻轻地将田小果放在他的床上。
他的床,从来没有被其他女人睡过。每次招女人侍寝,他都在一间专用的房间,一间专属的床上。事毕,他都会毫不留恋地回到自己床上,将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曲意承欢的女人,远远地抛在脑后。他没有心,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是用来满足自己需要、发泄自己欲望的工具。他也从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爬上他的床。
每次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的心都是冰冷的。
可是,从什么时侯开始,他的心不再感到完全的冰冷,而是透着一丝暖意呢?
印象中,当他将田小果带回总坛,让她成为自己的侍女后,他的心,那寒如冰,硬如铁的心就好象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缝。
“你连茶杯都不会端吗?这是你打碎的第几个杯子?”恼火而冷冽的语气。
“我也不想的,谁叫你突然间抬头!”很委屈的回答。
“我抬头和你打碎杯子有什么关系?”
“谁要你长得那么好看,我一呆,就忘了手上有杯子了。”
“……”
……
“你到底会做什么?”不记得是第几次朝她发火了。
“我会的很多啊。会吃,会睡,会笑,会哭!”她小声嘀咕。
“那不就是猪?”
“你看过会哭会笑的猪?”
“你这丫头!不管怎样,把这件衣服给我重洗一遍,不能有任何一个污点。”
……
“这是我最喜欢的香炉!你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