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什么。”她吸吸鼻子,没良心地问道。
“一丝一丝地揪痛,你摸摸看,被你的眼泪割裂了,碎成好几片呢。”他叹息着,把她凉沁沁的小手塞入衬衣,贴上他滚烫的心窝。
“呀,我的手很凉呐。”
“没关系。”他在她耳边吐着气,亲到她气喘吁吁脸色微微发烫,这才笑着放开她。
他微笑着的俊脸跃入她迷离的眸中,无限放大,耀眼地犹如天边那颗最亮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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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嘭嘭嘭。”
“嘭嘭嘭!”
“屠小姐,你别这样,陛下还没起呢……”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看到他站在我面前!”
“嘭嘭嘭!”
“屠小姐。”
门突然间开了,一身睡袍的依赛尔立在了门口,眼神冰冰凉凉的注视着屠薇妮,毫不掩饰眼底那数分烦躁与不耐,“什么事情。”
玛丽安娜尴尬地僵了半天,这才赔笑道,“陛下,屠小姐说要过来找您,我已经对她说现在才六点半,时间还太早,可是她……”
依赛尔挥了挥手,用那种毫无温度的目光扫了屠薇妮片刻,这才道,“屠小姐,我希望你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傻事。”
“陛下这算什么意思呢?”屠薇妮忍不住尖叫一声,“陛下
不要忘记,我是奉了长老会之命进宫来替陛下开枝……”
“啊,糟了糟了糟了!”一名年轻女佣慌张地跑来,打断了屠薇妮的叫骂声,直奔玛丽安娜面前,“管家,不好了,今天早上起来,发现皇后养得小白兔倒在花园的亭子里,四肢僵硬,好像已经死了……”
“什么?”房门猛地被人拉开了,小兔子睁大圆咕隆东的大眼呆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