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闷闷地出声,“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要管。”
“屠薇妮小姐今晚就要住进依鲁西姆宫?”小兔子的声音中拖着长长的哭音。
“不用理她。”依赛尔烦躁地挥挥手,“我安排她去住客房,她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不会多望她一眼的。”
“已经否决了,居然还给我自作主张。”他恼恨地牙痒痒,“屠映雄果然越来越出息了。”
竟敢帮他拿主意!
哼!
他从小到大,就从来没人擅自给他拿过半分主意。
这个老匹夫。
他敬他是元老,他登鼻子上脸来了。
简直不知所谓。
他轻轻拨动她柔软的秀发,手指勾起她尖尖的小下巴,“不许给我哭出来,把眼泪憋回去。”
小兔子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没出息的小东西。”他伸指勾着她脸颊边晶莹玉润的泪珠子,“别忘记自己才是我名正言顺娶入门的,哭什么哭,我这不是想办法呢嘛。”
经他手指这么一抹,小家伙的泪珠子可就憋不住越下越多,最后竟由点连成线,全面爆发泛滥……
依赛尔慌了神,急忙搂紧这个宝贝,一边替她抹眼泪,一边温颜软语地哄道,“乖,乖,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呢。我这心里,很早以前就全给你一个人霸住了,这辈子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要我说多少次都是这句话。”他轻轻咬着她的小嘴,舔舔她脸上滚来滚去的泪珠子,“什么屠薇妮,就让她烂在屋子里发臭好了,我一刻都不会离开小兔子的。”
小兔子伸手抹抹小脸,眨着水水的眼睛盯着他直瞅,“可是屠映雄那边怎么办,要怎么跟他们交代呢?”
依赛尔哼了一声,“我从来就不需要给别人交代。”
“依赛尔。”小兔子伸臂绕上他的颈子,把脸藏进他漆黑的乌丝中,“是我的。”
“嗯。”他笑了笑,伸指绕上她胖胖的小手指,“可别再哭了,哭得我心里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