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楼道遇到姚东,他见到尧饶雪时眼都瞪直了,待尧饶雪走过了才回神,追上去问,“小雪,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去医院看了吗?你脸色好差!”
尧饶雪停下来看他一眼,淡淡的说,“有点感冒,谢谢。”
一早上也不知怎么就过了,裴妃拉她出去吃饭时在门口看到他,他斜靠车头,仰头看着她,手里还叼着一支烟,好像很久没抽了,烟都是白灰,灼到指间也没感觉。裴妃见状,笑着说了几句就走了。尧饶雪还是反应不来,愣着不知上前还是扭头,只是这样愣愣的站着,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贺子轩猛的站起来大步朝她走过来,尧饶雪只是看着他,近了再近了,他一把抱住她,像是要把镶嵌进身体里,那么用力又是那么恨。
“死丫头,还真要跟我分手啊,老公的心被你伤透了,只差点就碎了,等一会你怎么补偿?”他坏笑又恨声道。
尧饶雪只觉天旋地转,不知怎么回事,泪就忍不住了,簌簌的下掉,也反手抱着他,不说话只是哭。
“贝,告诉我,告诉我
,我哪里做得不好,哪里惹你伤心了,告诉我,我改,你不喜欢的你不要的我通通都不要,不要好不好?”
尧饶雪还是哭,快背过气了。他捧起她的脸就吻下去,也不管周围停下的人群,旁若无人的吻着,直到她喘不上气,他才稍稍松开她。顺过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又用袖子拭去她脸上的泪,弯身抱起她回车里。尧饶雪一直在发抖,好像很冷又好像很疲惫,头斜靠望向窗外。
贺子轩载她回家,又帮她洗澡才把她安置到床上,自己也挤进来,支起她的头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尧饶雪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醒来时他睡得正香。尧饶雪就想,明明是说分手了怎么又滚到一块了?可这样的姿势又是那么的窝心。
后来好些天他都丢下工作陪她,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她静下来时他就给她说故事,说到趣事时她总是忍不住笑出声。后来的日子,她的笑就这样定格在心间,他想,那个时候她的心就有了他吧,虽不敢确定却是坚定的想,她爱上了他。而他却不能给予她想要的安全,他恨透了自己。
那天,尧饶雪忽兴起,约于梓戚逛街。他们也是好些天没见面了,再见面时,于梓戚被尧饶雪的样子吓了足足几分钟,反应后扑过来掐着她恶狠狠的骂道:“死尧饶雪,你以为你节约这几粒粮食非洲就没难民了是不是?”
于梓戚这么一说,尧饶雪也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摸摸脸颊,又疑惑的问她道:“有那么明显吗?我觉得正好啊。”
见她那不当回事的样子,于梓戚气得脸发青,打量了好一阵子,竟阴阳怪气的叫道,也不管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小雪儿,你不会是怀孕了吧,不然怎会一下子掉了那么多肉?”
于梓戚这么一说,尧饶雪的心猛地拉紧,又勉强笑道:“切,我有那么不济吗?怀孕?八辈子没着落的事。”
“得,那是贺少不够努力,改天见了面我得跟他吱一声,你尧饶雪想给他生孩子。”
于梓戚这样说,尧饶雪的心更是沉下去,贺子轩那些话就这样晃来晃去。他们去了百货城,逛到那家舰旗店时,于梓戚选了几条裙子,尧饶雪从更衣室出来时,一道眼熟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也许就是这样的不期而遇,那人也看到了她,点头微笑,又跟导购说了什么就朝她走来。尧饶雪当然不能避让,笑了笑,想看她要干什么。所以就这样站着,提着换下来的衣服,于梓戚见了立马站过来,搂过她的胳膊笑意盈盈的望着来人。
“尧小姐,真巧,上次在这里遇到你,这次又遇到,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上次看得不甚清楚,现在近了到看得极为清楚,依然是摇曳生姿,该多的地方不少该少的地方分毫不多,哪一点都是恰到好处。
“真巧,只是不知这次,店里还有没有给我预留一款?”她说着只有彼此能懂的话。
“既然是贺少的人,我也得尊你一声嫂子是不是?既然是嫂子,那就算是我及想要也得给嫂子面子是不是?”摇曳生姿笑得杨花失色。“就是不知嫂子跟贺少这杯酒能不能喝?恐怕不怎么好喝吧,他会为了你丢弃整片森林?我就觉得奇怪了,论交情论资历你怎么也排不上嫂子这辈分,怎么就上位了呢?”
“丢不丢弃那也得看造化,我到希望上位的人不是我,不过很遗憾,人的运气就这样,你越是想得到的东西老天就越不让你如愿,你说呢?”
于梓戚看着这一来一回不动声色的较量,暗忖一把,只觉尧饶雪越平静越觉可怕。平日见惯了她满不在乎,忽见这样的她,她哑然的愣着,左看右看。
“也许是这样!”一道声音不冷不热的劈头下来,尧饶雪错愕的转眼望向门口,摇曳生姿也看向门口,只有于梓戚一脸的幸灾乐祸。
贺子轩就这样站在门口处,又慢慢的朝她走过来,靠近了很自然地搂过她,低声道:“累了吧,嗯?我刚刚去菜场买了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