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在说吧!我说你怎么老替外人说话?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尧饶雪忽来一句,“你是办酒办得上瘾了是不是?既然那么想办酒,你那夜总会怎么说也不下几百号小姐什么的吧,你要是有良知就给他们办个酒,别尽挣些昧良心的钱。”

韩韵涵只笑,为了这家她苦守的夜总会,尧饶雪也不知跟她闹了几次,只是她舍不得,那是他留下的最后一点回忆。

“对了,上次那案子,谢谢啊,我们局里说了,你这地方好查案,下次有什么动静别忘了提醒我!”尧饶雪说完,扭头就走了。贺子轩一看,媳妇都走了,他也不能继续侃,提起她的包赶紧追出去。又扭头对韩韵涵说,“妈,我先走了,改天在来看您!”

那话甜腻了,韩韵涵依然笑,忽觉这样的日子真好。

我-们分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来了,累啊累,逛街神马都是浮云!亲们,周二见,明天我有事出门! 贺子轩追出去,尧饶雪却没打算理,只顾自己快步地往前走,可胳膊长腿长的贺子轩哪容许,上前一把拽过来,灼灼的审视。尧饶雪却不敢去看他,肖寒宇结婚了,她好像走完了一段路又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总

觉得有什么东西搁浅了。

贺子轩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尧饶雪慢慢的开口说道:“贺,你真好!”就因为太好,好到她不敢去靠近,好到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话出口了,又怕他看出倪端,腻着往他怀里钻。车开进几场大道时,贺子轩扭头问道:“妈从b市回来,等一会的航班!”

“哦!”

“今晚你什么都没吃,要不去机场餐厅先吃点?妈带了你喜欢吃的燻鸭,对了,你上次说那个什么……妈说没有正宗的,就随便在特产店买了几盒。”他状似无意的说,可攥着方向盘的手却是一阵泛白,青筋突出来。

“哦!”她还是无精打采,话到了嘴边又忍下。

他把她载到机场又领着她去了餐厅,胡乱吃了点,吃好了又等了一会,广播通知航班晚点,也不知晚到什么时候。贺子轩拨了电话,又听他交代了一些,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圈着她。

两人回到家,尧饶雪换了睡衣就睡下,贺子轩先是看了一会文件才往床上钻,跟往常没什么不同,上来就把她往身上揽。第一次,她倔强的不肯妥协。贺子轩也来气,闷声问道:“又闹什么脾气?”

“我们分手吧!”以为这话很难说出口,没想到说出来后却没想象的艰难。她想,既然分手是迟早的事情,早晚有何区别?越是知道他的情,越是难以承受,那么重那么厚,这样的极品却被她误打误撞遇到了,却是……她都不知道怎么就跟丢了那颗心,说好了不再爱,原来怎样坚固的心都敌不过现实的温暖。

“你给我再说一次!”他也是气极了,舌根都在打颤,揽着她的胳膊僵硬的勒得她生疼。

“我说……我们分手吧!”她再次开口时,起伏的心已略带平息,语气也淡下来。

“你妄想。”他强行扳过她,逼她直视自己,眉也捏到了一块,眼也挤出了水。

尧饶雪依然不敢看他,怕看了那些话就在于没勇气说出,垂下眉又满不在乎的说,“我没妄想,你跟我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难道连你都不懂得?你喜欢上我的床而我不过是空虚寂寞罢了,正好这个时候你闯进了我的生活。其实,男欢-女爱并没错是不是?错就错在动了情!我自问没本事让你为了我放弃整片森林,我也没精力爱你,我的目的在明显不过,我哥结婚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该身退了。如果你觉得我欠你,我在这里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很可恨。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新的女人来填补我这位置,我们都会有新的生活。”

尧饶雪不想堵在胸口的这些话,打了不下几十遍的腹稿,原来说出来也不是很困难。

“尧饶雪,现在就想反悔,要离开?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摆脱我,活着就得做我贺子轩的女人,死了也得陪我暖床。”他搁下狠话。

尧饶雪别开眼,眼泪却是忍住,咬牙道:“那你把我杀了吧,死了陪谁暖床谁又知道?反正死都死了。”

“哼,死?想死?你也别妄想,我贺子轩的人想死也轮不到你来做决定,你以为你想分手就能分手?”

“你何必逼我?我从来不曾爱你,你这样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做什么?我不过是卑鄙的小人,从来只为自己而活。你不同意那是你的事情,我已说了,说得清楚明白。”她想推开他,没动后索性缩进他胸前,握紧拳头,只觉浑身僵硬。

“尧饶雪,我还真要守着你,活着守着你死了还要赖着你,你信不信?只要我乐意,你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哪怕是我不爱你了,你还是得乖乖的做我女人。何况我还爱着你?”他的语气也沉下来,眼冷了又冷。

尧饶雪只觉心脏疼得喘不过气,也不再说话。贺子轩也不说话,只是圈着她到后半夜,听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走前站在床头看她了好久,她僵直身体不敢动,装睡了半晚筋骨麻木掉。又来了几个电话才听到他的脚步,他一走她强忍的泪簌簌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