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兄妹没区别。”
“既然没区别你还想他干嘛?你伤心他看得到?你难过他知道?”于梓戚来气。
“我没打算继续想,想通了,是他没打算放开我,明明给不了我任何东西却要把我锁住。”尧饶雪叹气,烦躁不已。“我所做的不过是想让他记住我,哪怕是一辈子,我也不想他轻易的把我忘掉。很蠢是不是?我觉得自己很愚蠢,我去了他们部队,本来不甘心,可是……”
“他一边哄着你一边跟杨若进行是不是?小雪儿,男人有几个为你守身?要知道肖寒宇也是男人,就如你所说的脱下-衣服,都是一个样的男人。”于梓戚气尧饶雪,气她不争气,也气自己不争气,肖寒宇有什么好?独断专行的男人。
“算了,对了,房子找好了?”她扯开话题,不想继续被肖寒宇困住,懒懒的问。
“嗯,找好了,明天搬家。”
“于梓戚,你会不会恨我?”
对于尧饶雪忽然冒出的问题,于梓戚某处似是被闪了,抿抿唇,眉歪到扭曲,又有些泄气的说,“挺想恨啊,可惜你是尧饶雪,我就你这么一个闺中密友,我恨不起。”两人沉默了一阵子,于梓戚又想起问题。
“肖寒宇好像想你出国,什么意思?”
“他对你说?”尧饶雪的心莫名的纠到一块。
“其实,那晚,他找了贺少,我不知他们谈了什么,你跟贺少怎么回事?肖寒宇这回好像真急了。”
尧饶雪彻底不说话了。
那么恨值得吗
作者有话要说:咔哇哇,竟然还能回来更文,绝了!忙死了今天!(o)~竟然有哈尔滨的亲!我记得我最后看到的一场最大的雪是2002年那一场,鹅毛大雪下了一天一夜,那时我才高一,大学后去了北方上却再也没见过那么大的雪了!08年那一场我在我姑父家过年,更是没机会见到!现在只能在电视上看了。哈尔滨的冰雕很美呢?亲,真幸福,虽然天气很冷,可看着那白茫茫的世界,就如置身事外……有一年冬天,我总是站在窗口处,什么也不想,就听着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今天站在十楼朝江滨望去,灰蒙蒙的天,几幢高楼林立,就想起亲是哈尔滨的,白茫茫的冰海世界,心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季节!有哪位亲喜欢在淘宝买衣服?有的话有没有好的店铺推荐?棉衣哦! 晚上一个人缩在床上,贺子轩没来也失去了联系,肖寒宇更是不会主动联系她,一直都是。因为睡不着,她第一次主动约韩韵涵,他们在左岸咖啡厅见面,韩韵涵一身的妆扮,反倒衬了尧饶雪的冷然。母女见面分外眼红的笑话,他们没丝毫尴尬。
“你哥演习结束后,我打算给他们举办婚礼。”韩韵涵说,
“嗯,挺好。”她抿着咖啡,眉也没眨,淡淡的应付。
“听说你去了l市?陈上尉还行么?”她关切的问,却听不出几分诚意。
“挺好。”她还是没什么表情,咖啡一直喝,好像喝不够般。
“那就好,对了,局里还习惯吗?”这是尧饶雪工作一年多来,韩韵涵主动提及她的工作。
“还好。”
“那,你肖叔说,明年想你去中院。”韩韵涵顿了顿,望着她说。今天的尧饶雪太好说话,反而她心里不是滋味。如果尧饶雪反抗,闹脾气,相处倒是正常,可是……
“随意吧。”
“雪儿,我们相处非要这样子?”
“不好?”她反问,眉心闪过不耐烦,捧着咖啡杯的手狠狠的砸下,口气也变得极其僵硬。“对了,肖寒宇回l市了?”
韩韵涵终是重重的叹气,尧饶雪却是漫不经心的问道:“我想知道,我原本该是姓尧还是姓肖?”
韩韵涵眉心一愣,接不上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