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宇不跟她争,解释昨天飞机延误的原因,尧饶雪冷哼,韩韵涵还真是小心得很,又不屑的说道:“别担心,肖寒宇,我跟你永远也不可能了,你也别惦记我没了你能不能活,我活得很好,我决定了,我要嫁给陈上尉,他官衔可比你高。”
“雪儿,你敢。”
“我没有什么不敢,我现在就站在你队上的大门前,你们陈上尉我也见了,人挺不错,韩韵涵也没打算坑我,所以我决定嫁给他。”尧饶雪咯咯的笑,眼角却隐藏不住悲愤。
“雪儿,你别闹了,有的事情不能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下午的飞机。”
“我听说你们要演习了?天气这么冷,你跟谁一个组?”她扯开话题,肖寒宇却说,“不在有演习,也永远不会演习。”
尧饶雪想问为什么,电话却被抽出手,转眼见到贺子轩坐进来,脸黑了几圈,眉心也挤到一块,沉得尧饶雪讪讪的想解释自己的行为。他不说话,等她开口。
“那个,我是想看看,看那个……”
“看肖寒宇?”他看着她,慢慢的说,“还没失望?还是觉得不够伤?”说着又抠出电板,把电话扔到车后,灼灼的看着她。尧饶雪气得脸苍白,唇动了好一会吐不出一个字。
“跟我回去。”他把她拖到副驾座上,自己又绕到驾座上发动引擎。呼吸也变得急躁,在l饭店楼下等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迟迟没见人,找上去吴局献媚的说她早就走了。拨她电话竟敢掐断。那一刻他气得想掐死这女人,她一次次闪他,挫败他所有的骄傲,他还得放下脸死皮赖脸的缠着,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又回到之前的状态。她不认识他,哪怕认识也装作不认识,而他却不愿低下头去求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你来这做什么?”她没好气的问,一边心虚的担心他会不会气疯。余光瞥见他绷紧的脸硬得只剩下线条,忍不住时大笑出声。“贺子轩,别说你在乎我,我可不信,你身边的女人应该走马光灯的换吧?什么时候我下位?”
“说不好。”他还是很憋气,忽觉尧饶雪变脸比他还要快上百倍,明明是一地的阴郁,见他时还强颜欢笑,又刻意挤出几缕难看的笑,他就恨得不行,恨自己不是那个人,恨自己替不了那个人。
“那你来这干嘛?”
“带你回家。”
‘咦’,她有点受不了这男人的腻歪,嘴好像是抹了蜜,甜得心酸,她吸吸气,刻意忽略他带来的困扰,倚着后座微闭目。他们很快就回到酒店,尧饶雪嚷着说要在l市玩两天在回,贺子轩死也不肯,硬是强行把她赛进车里赶往机场。
两小时候回到c市,有种事过境迁的错愕感觉,贺子轩也许是真忙,也就没空理她,把她送回家后说有事,走时再三交代他的几不准。
洗好准备偷溜回肖家看看情况,于梓戚就杀过来,尧饶雪见到于梓戚那一刻,越觉她像内奸叛党,还没等她审讯,于梓戚就气呼呼的骂道:“尧饶雪,你越来越能耐了啊?敢招惹贺大少爷?你想死也别拉我垫背。”
见她是气疯了,尧饶雪干笑几声,不确定的问她,“你受刺激了?还是去勾引肖寒宇被妖精发现了?”
“得了吧,勾引肖寒宇?我才没这个兴趣,我是说你啊,你这两天死哪里去了?不会是跟肖寒宇鬼混了吧?”她说得像是发现新大陆般,脸上又发出异样的光彩,语气也格外的怪异。
尧饶雪不屑的耸耸肩,她倒是想鬼混,可惜天不遂人愿,总是事与愿违,又强装不满的怒火冲天的说,“你不是找房子了吗?怎么还滚我这里?”
“找是找好了,跟你住没安全感,想泡个男人还得看你脸色。”她说着起身起去冲咖啡,又顺带给尧饶雪也冲了一杯,坐回来时又说道:“贺少找到你了?”
尧饶雪一愣,没接话。于梓戚就把那晚的事情说给她听,最后笑得眼泪抹了尧饶雪一身。尧饶雪却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句话,她说,“我相亲去了,军区的上尉,长得还挺对得起人民群众。”
“你疯了?”这回轮到于梓戚惊讶,错愕。尧饶雪答应相亲那是天要塌地要陷了。
“于梓戚,我没多少青春来挥霍,我怕挑下去,倒时轮到别人挑我的时候就失去了主动权,反正结婚这回事跟谁都一样。睡觉不都是脱衣服么?没区别。”
于梓戚却觉得尧饶雪说这话带着恨意,叹气说道:“小雪儿,其实,你跟肖寒宇的事情并非难解决,你拉着他去医院做个dna,万事不就解决了么?如果你们是兄妹,那你也好死心,万一不是不是皆大欢喜?”
尧饶雪却笑,望了于梓戚几眼,摇头。如果万事这么简单就好了,一年前尧饶雪也把所有的事情想得简单过,可一年的时间冲刷了所有的希望,哪怕肖寒宇是真爱她,但他们也不可能走到一
块。他顾及的要的太多,而尧饶雪在他心中占据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