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奴杀主,本是大罪,需处以极刑。”梅长歌态度异常坚决的说道,“若你首告有功,我愿保你不死,但你不思悔改,居然做此妄想,恕我不能同意。”
“但你需要我。”李守胸有成竹的说道。
“不,不是。”梅长歌摆摆手,正色道,“你不是唯一知道李恒被杀一案内情的人。”
“可我是唯一愿意开口的那一个。”李守谈吐间,竟有着一种谜一般的自信,他提高了音调,几乎是在咆哮,“你会需要我的。”
“看样子,你在此案中发挥的作用,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闻听此言,梅长歌心中好一片万马奔腾,恨不得一榔头敲开李守的脑袋,好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玩意。
怎么可能有人能提出这么荒唐的交易条件?梅长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见,李守。”下一瞬,梅长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李守的提议,哐当一下甩门而去,直看得他目瞪口呆,一脸迷茫。
梅长歌的拂袖而去,对李守精神上带来的冲击是显而易见的。
他先是站起身,寄希望于梅长歌的去而复返,在等候无果之后,又开始反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比如说,有谁愿意开口了?
总而言之,李守认认真真的思考了很久,想到了方方面面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过,是自己提出的条件太过可笑,以至于让梅长歌对他彻底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