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向梅思远表明身份,为日后从刑部离职做准备,二是希望自己能帮上梅长歌的忙。
如今第一个计划完成的倒是差不多了,梅思远脑子还是好使的,通过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叶缺其实是楚青澜的人。
再加上这段时日,梅长歌和楚青澜也当着梅思远的面,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可第二个计划,执行的简直糟糕透了,且不说目前为止,冲锋陷阵的始终是梅长歌本人,单说查个人吧,忙忙碌碌了那么些天,却为未立尺寸之功,这实在是太恼火了。
叶缺好不容易等到表现自我,展现实力的机会了,哪里能不积极呢?
梅鸣一听董建说这话,登时就不答应了,心道,这几个意思,合着你这些天在家憋着,啥事不做,光想着怎么算计我了,你还真当我是只三脚猫,好欺负啊。
“五皇子,我冤枉啊,我真心冤枉,这眼瞅着就要六月飞雪了呢。”梅鸣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咆哮道,“我出身世家,我有房、有地、有钱粮,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么一点散碎银子,做出这等残害同僚的无耻行径。”
“这与何异?与畜生何异?”梅鸣一连用了两个歇斯底里的反问,来表达他心中那难以言明的愤慨。
“梅大人,凡是要讲证据。”梅长歌站在一旁,语调悠悠的说道,“人董大人有人证,你有啥证物没有啊?”
“有,当然有。”梅鸣嘴角上扬,傲娇的说道。
“李大人未上任前,我与他曾有过数面之缘。”梅鸣说这话的时候,眉梢轻挑,面有几分得色,“因此,我一得知,李大人即将接任平州刺史的消息,就准备了一份薄礼,第一时间送到了李大人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