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扬一把将我拉了起来,我虽然站立起来,却大胯疼痛,难以支持,左摇右晃。
白令扬一手搀扶着我,一手对着我的屁股部位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空间使劲。
我暗道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在向我使用什么魔法吧?
果不其然,不是魔法的话我的屁股绝对不会突然间就不疼了,而且感觉比原来都有力气了许多,顿时又生龙活虎。
“大哥,你对我做了什么啊?”我追根究底问道。
“呵呵,一个小小的治愈术,没什么大惊奇的,你本来也没受伤,只是从高处跌倒下来,受了点硬的撞击,疼一阵子就舒缓过来了,我这样做也只是加快对你的肌肉的恢复程度罢了。”白令扬说的头头是道,哪怕我听不懂。
“大哥,你的家距离这里很远吗?”我问道,将云牙招呼了过来,蹲下身子抓抓它的脖子上的雪白绒毛。
那纯白
色的绒毛被货车上的煤炭浸染的黑一块白一快,很不养眼,这也算是云牙心情不好表情颓废的原因之一吧。
云牙被我抓的舒服的直眯眼睛,好象刚才经历的危险跟它一点关系没有般,本来一只狗的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远不远,你跟我走就好了。”白令扬走在前头。
隔着脚底下的石头渣滓,我跟在白令扬后边。
云牙不喜欢走这样的路,毕竟它是赤裸的大肉爪子,几次嚎叫埋怨没有人理它,也就不高兴的跟着走了。
两人一狗,在这偏远的小山村里鱼贯行走,我不知道要去的地方到底怎样,又会有怎样的麻烦等待着我,只跟随命运的安排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