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可要跟上我啊,不然我们若是走叉了就难办了。”白令扬最后叮嘱我道。
“放心吧。”我对自己的身手依旧比较有自信。
白令扬听完我的话,便一个纵身打挺,带着云牙就跳了下去。
我亦没有任何时间迟疑了,赶忙趁着和白令扬的距离还没有拉远,也不顾一切的跳下去。
明显凡人和修真者的差距显露了出来。
白令扬竟然可以控制周身的风力,而我则麻烦大了,特快列车带给我的强大惯性让我一时间难以稳住身体。
我落下了地,却感觉身体还在不断的向偏方向行进,于是只好快速灵动的挪动脚步,好象踩高跷般的行走,宛如小丑在表演节目。
即使这样,我连续走了十几米,还是控制不了那惯性带来的偏移的高速偏力,一屁股蹲坐在火车道旁的石头堆里,努力支持才没有让头着地,肩膀也摔了个面的。
还好现在没有另外一辆车驶来,否则我就要上演强人少年撞火车的惊人情景了(笔者虽然真名中有一个海字,但还没有模仿诗人海子的嗜好)。
想如此血腥卖座的景况,一旦被真实的拍摄下来,一定可以在中央电视台的某某谈话节目中一炮走红的。
只是生命上保全,屁股却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嫩肉与石头相撞,必定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裂开了般疼,心上担忧可别把大胯给摔坏了,不然下辈子怎么过啊。
身为一个男人,多少美妙的事情,要依靠强壮的下体去做的美妙的事情,我还没有饱尝享受过呢!
我试图站起来,应征自己的下体并没有事,可是却站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白令扬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脸颓废的云牙,它还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