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承旭听得脸都黑出墨汁来了。文马氏更是目光阴狠地看了文族长一眼,但随即垂下眸子咬着唇露出委屈的神色。
只是文浩南可就听不下去了,尤其薜琴心还一副受到伤害的模样拉扯着他的袖子,泫然欲泣地望着他。
虽然吏部右侍郎的后门是没希望了,但薜琴心还没失宠,何况他文浩南也是男子汉,自然不愿意装作没听见。
老不死的,居然敢说他是庶子!
“文三爷,您也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里窝冬,跑出来瞎转悠个什么劲儿啊,万一在哪里摔了、跌了,这不是要赶在年前吃白席么!”
文浩南也不硬碰,而是面露淡笑地讽骂着。骂他是庶子,他要回呛这个话题才是傻了。
果然气得文族长顿时手指一抖,猛
然抬头瞪向还站在厅上的文浩南,哼了一声:“这就是文承旭家的家教?”
“本公子好歹也是城守公子,请您老说话客气些儿,不要让人笑话您一把年纪说话还恁地不清白。”文浩南立刻又笑若春风地补了一刀。
一时间大厅上静寂无声,所有人都鄙夷地看着文浩南。
“一个差点被摘了脑袋的城守公子,不知有何资格在别人的喜堂要求一个长辈说话客气些儿?你爹都没这资格,你比你爹还能么!”
突然,就在文族长气得差点怒气外飚时,从后厅门口传来文浩天的声音,比文浩南更淡若春风的气度,说话同样锐利,但却占着理儿。
连文承旭好歹一个城守大人呢,都没有和文族长呛声,你一个二十多岁妻妾都几个了的晚辈,又不是无知小儿,竟然说出这么无礼的话,还不让人说你家教有问题么?
“哟,我的好大哥终于肯出来见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