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知道新人已去洞房里掀盖头后,便幽怨地看向文承旭:“老爷,天儿成亲这么大的事儿,咱们不请自来,既不是高堂,也不是宾客,可怎生是好?”
这话全无埋怨之意,但自身委屈却是清楚明白地表达出来,而且还提醒了文承旭处于怎样尴尬的境地。
他们还真是从市井听说儿子成亲这么大的事儿的。
只不过,从他们听到这件事到他们出现在这里,之间可是隔了好多天了,都足够青阳县到齐云州一个来回了。
选择此时进门,而且带了这么多府卫开道,自然是来问罪的。
“哼,没有高堂,那死小子他拜个屁堂!”文承旭气愤地高声骂了一句。
“文大人。”其他人都悠闲地喝茶,张子昌只得继续顶着,说道,“天一先生刚才已经拜过高堂了。”
这时候自然不能说文大公子,只能说天一先生,以撇清与城守府的关系。这也是文浩天从京城回来后强调的,要么叫名字,要么叫天一先生。
“拜过高堂?”文承旭似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不来,谁敢坐高堂!”
随着一声厉喝,他的目光也自挡在面前的文九爷、李应甲、葛长兴他们身上扫过,在看到被挡住的高堂之位,文族长和族老们正在悠闲地喝茶时,再次愣住。
“呵呵,看来高高在上的城守大人终于看见了三爷您嘞!”陪坐一旁的陈庭学见状不由笑了起来,看向文族长故意说道。
“让城守大人看见咱这把老骨头,可真不容易。不过带着大批带刀护卫闹儿子喜堂的爹,我老头子活了一辈子,管着文氏家族几十年也没见过。”
“还有那继室也够嚣张、庶子也够张狂,妾室嘛……懒得说了,丢人!”文族长慢条斯理又喝了一口茶,才不咸不淡地说道。
但说归说,却是半眼也没瞧过文承旭一行人
文族长一席话声音不大不小,至少厅上看热闹的人群都听见了的,于是想要悄悄却未悄悄的窃笑声纷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