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问他,“怎么会想到带我来这里?”
陈景尧搂她肩膀,笑道:“不喜欢?”
“陈景尧,你真的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应该会带她去欧洲?怎么也不该是非洲。一个到处都充满着野性,自由。以及空气中遍布的野草味,牛粪味,还有淡淡血腥味的地方。
陈景尧失笑,“晚晚,那是不是证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向晚说:“或许吧,但我愿意和你一起感受。”
陈景尧说他第一次来坦桑是刚成年,那时候性子野,就跟商晔几个一道来了趟东非。当年的坦桑旅游业没那么发达,高奢酒店更是少,几个人打了针黄热疫苗就敢走。
而在来之前,他们对草原的概念只停留在小时候看过的《狮子王》。
但那只是想象,远没有亲眼见到的那么震撼。
他说话时,正巧有只鸵鸟从向晚身边走过。
它像是嗅到了不同于草原的味道,盯着向晚的胸前闻了好久。
向晚有些害怕,整个人缩在陈景尧怀里,颤着嗓子说:“四哥,你让它走……”
陈景尧拢紧她,没个正行笑道:“哥们儿,闻哪儿呢?这就不礼貌了啊。”
他说完,那只鸵鸟像是真听懂了,看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地走开了。
向晚松口气,“我好怕它对我吐口水……”
“心肝儿,会吐你口水的是羊驼。”
“……”
好吧,那不重要。
两人没在餐厅停留太久,夜里起了风,陈景尧就带她回去了。
那晚向晚睡的格外早,因为陈景尧说接下来几天他们都将在塞伦盖蒂大草原safari,休息不好也很可能会水土不服。
第二天起早去吃早餐时,意外又看见了来时的那两只小狮子。
陈景尧问她要不要拍照,她摇头说不了。
不拍照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他的技术实在太烂!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她刚坐下没多久,其中一头小狮子就主动趴到了她身上。
向晚身体僵硬着不敢动,
但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一旁说:“you’recky!”
这样的场面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有一对同样来旅行的中国情侣也走过来,四人聊了一会儿后,向晚才叫那个中国女生给她拍了好几张照。
回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忍不住躺到床上欣赏起来。
至此她好像也终于深有所感——我们会为探索生命的意义而热泪盈眶。
陈景尧靠在露台上抽烟,转身就看到她翘着小腿来回在翻照片。
他吁口烟,问她:“不是不想拍吗?”
向晚听到他的声音一怔,无语道:“我那是不想拍吗?”说着她直起身,“我发现你对我的认知也还存在着偏差。”
她惯会四两拨千斤,把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再还回来。
陈景尧掐灭烟走进来,躬身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就是一阵深吻。
向晚被他故意吐出来的青烟呛到,猛地咳了起来。她伸手推他,叫道:“陈景尧!”
陈景尧笑的恣肆,挑眉道:“叫什么,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最讨厌你这副死样子!”
“你确定?”陈景尧说,“前阵子在科莫湖你还不是这样说的。”
向晚咬牙,“我那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还有你答应过我的,会少抽烟,陈公子现在是越来越敷衍了。”
陈景尧问:“怎么样才叫不敷衍?向小姐说说,我一定配合。”
知道他又在意有所指,向晚立马闭嘴,不接他话。
他们临走时,大堂前停了辆底盘很高的吉普车,陈景尧说这两天的safari都得靠这辆车。
向晚问他,“也是你亲自开吗?”
陈景尧揽着她的腰跨上车,凑到她耳边笑说:“晚晚,你太高看你男人了,在塞伦盖蒂没有向导,我也不知道会把你带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