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起那么一点作用的,挡住艳丽。
他扯落肩带又去撩她两侧的头发,浑身如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后背完全紧绷,也彰显着他一贯的恶劣本性。
感受到他的后撤,向晚不自觉嘤咛两声,主动低头去吻他,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他的提问。
男人的笑声在嗓子间滚动两下,低沉喑哑,很快用力压着她下坠。
向晚记不清那晚到底做了几次,总之第二天醒过来,她腿软的几乎站都站不稳。
身上布满夸张的烙印。
等她问起来,陈景尧还是同样的话术。
他边洗
脸,边透过洗手间巨大的镜子看她,微微扬下眉梢正色道:“晚晚,是你缠着我要,我只是配合你。”
鬼才信。
她缠着他,也没让他真把她绑在床头。她的手腕间两圈明显的痕迹,都是陈公子造孽的铁证。
回京市的航班是包机的,整机都是他们的人,倒是比来时热闹许多。
向晚伸手接空姐递来的饮料时,手腕上的痕迹正巧被乔可希看到。
乔可希八卦地凑过来,小声调侃道:“可以啊,你们玩这么激烈?”
向晚微怔,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声,“闭嘴。”
方龄靠在椅背上笑,“人家新婚,玩的出格点怎么了。”
“……两位大小姐,饶了我吧成吗?”
换来乔可希和方龄抑制不住的笑声。
陈景尧闻声偏头看过来,不明所以地朝向晚挑了挑眉。
向晚转过头,没理他。
总之戒酒这事,是势在必行!
从意大利回京后,陈景尧就去澳门出了趟短差。向晚给台里打了个申请,提前销假,把剩下的婚假留到蜜月。
台里年中对节目做了一波调整,她也终于不用早起,正式跻身六点档的新闻频道。
陈景尧从澳门回来,又忙过一阵,时间上总算空下来。他的行程难以估摸,生怕拖太久叫蜜月落空,趁着手头的新项目还没动工,让向晚把剩下十天的婚假一并请了。
飞机落地乞力马扎罗机场时正好是下午,期间在埃塞俄比亚转机,共计18个小时,终于到达坦桑尼亚。
刚下飞机,向晚就被坦桑尼亚灰蒙蒙的空气呛到,忍不住咳了几声。
她也终于理解到,为什么乔可希知道她的蜜月行程定在东非时,表情有多么的一言难尽。
“你俩去哪里不好,非跑那地方去?”
向晚出发前提前有在网上看过,倒不是乔可希想象的那样。
最终还是陈嘉敏道出精髓:“东非比欧洲好玩儿啊,坦桑尼亚也是高奢路线,我四哥路子野着呢。”
至于具体感受如何,大概也只有向晚能说的清。
他们落地后便去了酒店,车子刚停,向晚就看到了两只小狮子,以及成群结队的长颈鹿和斑马。
但她并无心欣赏,因为陡一下车,办理完入住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她就吐了。
她蹲在厕所,把这一路本就吃的不多的东西全被吐了出来。
陈景尧拎了瓶矿泉水走进来,拍拍她的背,让她漱口。
“你要实在不习惯,咱们就回去,别硬撑,嗯?”
向晚摇头。
这才刚开始呢,要是回去了,这假不都白请了。
“这里的路太颠了,我不太习惯。”
陈景尧把她从冰凉的瓷砖上抱起来,笑道:“还没进塞伦盖蒂草原,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向晚说:“我缓缓就行。”
“怪我,就不该高估你的身体。”
事实证明向晚身体的适应能力很强,吐过之后睡上一觉,便逐渐恢复过来。
酒店的餐食并不是特别好吃,向晚只吃了个半饱,隔壁就升起火,开始篝火晚会。
夜晚的坦桑尼亚很冷,陈景尧给她拿了条披肩围上,两人没加入,只靠在一旁看。
向晚迎着风,身后还有几只鸵鸟突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