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顺势靠入周南荀怀里, “我心疼你辛苦存下来的钱。”
“小傻瓜,花钱是为了取悦自己,我自己高兴, 有什么心疼的?”
徐澄忍笑,勉为其难说:“那我就勉强满足你吧。”
“谢谢公主。”周南荀在她脸颊亲了口。
徐澄依偎在周南荀怀里,勾着他脖子强调:“哪有公主会被继母虐待的?我不是公主。”
周南荀:“有啊, 白雪公主。”
徐澄低声笑道:“白雪公主有七个小矮人, 我又没有。”
周南荀牙齿落在她锁骨,轻轻啃咬,“你有一个周南荀就够了。”
齿尖落在皮肤上轻轻厮磨,又痛又痒, 炙热的呼吸喷洒周围皮肤, 暧昧中带着刺激, 徐澄不自觉加快心跳,手落他头顶的发茬摸摸,“七个小矮人能做饭, 能工作, 周南荀有什么好的?”
周南荀带着似火的目光看她, “他好的地方可多了,等一下你就知道。”话落, 低头封住她唇。
徐澄回应着, 慢慢的变了气氛, 想起还没洗澡, 她推开周南荀,“不行, 还没洗澡。”
“去洗。”周南荀抱着她往浴室走。
“我爸今晚不会又来吧?”徐澄问。
周南荀:“他知道我住在这, 应该不会再夜里过来。”
徐澄:“那就好, 不然被打断挺尴尬的。”
“谁那么不识相,深更半夜过来?不会再有人来。”
没了心理障碍,徐澄轻松很多,进到浴室指示周南荀,“把浴缸放满水,我想在里面泡一会儿。”
“遵命。”周南荀拧开水管往下放水。
徐澄迈着小碎步走过去,在他后背戳了戳,“好好干哦,本小姐高兴了,可以允许你下去一起洗。”
周南荀嘴上说谢谢,却在徐澄转身要走时,搂住她腰一起滚进浴缸,顿时水花四溅,全身湿透,和昨晚一样的把戏。
徐澄趴他身上没摔到,但衣服全湿了,她捶打他胸口,“混蛋。”
打累了,她坐起身,关掉水龙头,教育周南荀,“你这样很危险,万一呛到水窒息怎么办?”
“我有分寸。”
“那也不可以这样闹,给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在浴室做什么。”
“难道没做什么吗?”
“当然没有,只是在洗澡。”
“嗯,等一下就有了。”周南荀捏住她衣角,兜头扯下。
徐澄也捏住周南荀衣角,“要公平。”
“好啊。”不用她动手,周南荀自己扯掉衣服,“下一步还要公平吗?”
见情况不妙,徐澄起身要走,周南荀一把拉住她,“泡完澡再走,不闹你。”
徐澄:“那你怎么办?”
周南荀手指旁边淋浴的花洒,“我冲一下就好。”
徐澄放下防备,舒舒服服在水里泡澡。
门响起,两人同时一怔,看向彼此,一起说:“又是谁?”
徐澄:“我今晚没点咖啡。”
周南荀快速套上衣服出去,打开门是钟晴和梁京州两人拿着酒和食物站在家门口,大声嚷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昨晚一波,今晚一波,是挺惊喜的。
“橙子呢?”钟晴推开周南荀说。
“在洗澡。”
钟晴和梁京州听见这话的反应比徐正清还大,“我们俩来的不是时候?”
周南荀:“单纯的洗澡,你们想多了。”
钟晴明知故问,“我们想什么了?”
梁京州醉醺醺的在一旁傻笑,“你们这些人欺负我没谈过女朋友。”
周南荀趁机小声问钟晴,“他怎么了?”
“追你们村那个姜黎,追了好久也追不上,今天又给他拒绝了,正失恋呢。”
“风絮是县,不是村。”周南荀纠正。
“别管是什么,反正在你们那对姜黎一见钟情后,梁二少整个人都变了。”钟晴把梁京州往周南荀怀里一推,“我劝不动,也喝不下,交给你们了。”
梁京州知道,徐澄和周南荀刚和好没多久,为给小夫妻留足相处空间,有事不打扰徐澄,直接找钟晴。
晚上拉着钟晴去喝酒,喝到深夜还不回家,钟晴没办法把他带到徐澄家,大家都是朋友,要疯一起疯。
徐澄穿着睡衣出去,进到客厅,就见钟晴、梁京州和周南荀坐地上斗地主,“你们——”
钟晴手指梁京州,“耍酒疯,不玩儿能作死人。”
斗地主只能三个人玩,徐澄等在一旁玩手机,不知不觉睡着,一觉醒来三个人还在玩。
周南荀和钟晴都困了,只有梁京州一人兴奋。
徐澄:“今晚就到这吧,梁京州赶紧滚回家睡觉。”
梁京州:“地主没抓到,我不能睡觉。”
钟晴放下扑克牌,“地主投降,农民翻身把歌唱,你赢了,回家睡吧。”
“不行。”梁京州一手抓钟晴,一手抓周南荀,“谁也不允许走。”
见人醉得不轻,徐澄打开手机在药店订了几瓶解酒药,给梁京州喝了,清醒一些,她和周南荀开车把钟晴和梁京州送回家。
醉酒的人多头脑不清醒,性格也和平时不一样,照顾醉鬼需要格外有耐心,徐澄只和梁京州接触几个小时,便觉得精疲力尽。
她笑着看向周南荀,“之前我喝酒,你辛苦了。”
周南荀大言不惭地说:“那回家帮我放水,让我也舒服地泡一个澡。”
徐澄
:“”
折腾一圈下来,回到家什么心情也没了,徐澄要去睡觉,周南荀把她抱到浴室,“不是说要帮我放水?这就逃了?”
徐澄抱着他撒娇,“老公改天吧,我想睡觉。”
“明天周六你可以睡一整天。”
徐澄:“……”
她放好水,周南荀过来扯徐澄一起跌进浴缸,新穿的衣服又湿了,他根本就不是想洗澡。
徐澄趴在周南荀身上用力捶打,“非要在浴缸?”
“嗯。”周南荀答得直白,“昨晚爸来打断,今晚钟晴和梁京州来打断,我不信后半夜还有人来?”
徐澄:“……”
“这里空间小,又都是水,我们去床上。”
周南荀头后仰,靠着浴缸边沿,猛然搂住徐澄一起翻身,“马上让你知道床和浴缸的不同。”
水流顺着浴缸边缘不断的往外流淌。
呼吸被拨乱,徐澄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抓住周南荀肩膀,“别这样。”她脸红得发烫。
周南荀明知徐澄说不出口,故意逗他:“别哪样?”
徐澄脸扭向一旁,“就那样。”
周南荀在水里直起腰,倾身俯下,贴到徐澄耳边,低低道:“会舒服的,相信我。”随后重新跪下去,低头。
防线被他打破,徐澄想去关灯,周南荀不给她机会,唇贴近,她便一口话都讲不出来。
这两天被打断的,终是带着别样体验与快乐,重新找回来。
婚礼细节,徐澄全全交给周南荀,没参与,只有在国外举行这一件事给出否定回答。
工作室成立没多久,徐澄不想离开,而且周南荀婚假在风絮时已经请过,到南川不能再请,去国外来回折腾,太耗费时间,她直接否定,徐正清那边主动去沟通,最终大家尊重她的意愿,婚礼定在南川举行。
试婚纱那天,周南荀和徐澄一起去,男士衣服简单,他早早穿好等在一旁。
忽听工作人员“哇”了声,他抬眸。
徐澄一袭白纱从试衣间出来,肩颈和后背光白到发光,真像从城堡里出来的公主。
隔着一段距离,徐澄看他笑。
周南荀沉溺在她春风般的笑容里,心跳剧烈加速,忍不住上前抱她,“老婆你真美。”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
镜子里白纱和西装相拥在一起,鲜明的颜色却分不清你我。
回家,周南荀还沉浸在,徐澄从试衣间出来的一刹那。
不等再多夸几句,多腻歪几分钟,便被队里电话喊回去执行任务。
婚礼在即,周南荀却手机关机,几天联系不到人。
徐正清、钟晴都急得团团转,只有徐澄淡定。
钟晴说:“请帖都发出去了,周南荀要是不回来,怎么办?”
“他不回来只有一种可能,”徐澄淡道,“就是牺牲了。”
钟晴愣住,反应过来忙说:“呸呸呸!少说不吉利的话。”
“事实就是这样。”徐澄放下手里的衣服,“着急也没有用,只要周南荀没遇上危险一定会赶回来,以前在风絮接到任务,也会几天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