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荀拿过干爽的衣服,哄着帮她穿上,又抱到车里让徐澄休息,他收了帐篷和湿衣服,开车回家。
车上没水,路过刑侦队附近的超市,周南荀下去买水,徐澄饿了,也跟下去。
超市老板认识周南荀,不认识徐澄,也不知道他结婚了,简单聊几句,老板看向跟在周南荀身后神色疲倦,无精打采的小姑娘,像犯了错刚被家长训过的学生,“你亲戚?表妹?”
周南荀笑了下,没解释,“嗯。”
徐澄:“”
买完东西去结账,周南荀瞧见插在盒子里的棒棒糖,想起徐澄刚来时那甜到发腻的草莓味牙膏,他随手拔一根,和其他东西一起结算。
老板只知道他是刑侦大队的警察,对周南荀私生活毫不了解,
而在风絮三十岁基本都当爸爸了,老板随口说:“给家里孩子买的?”
周南荀看眼徐澄,答道:“对。”
结算完,老板把他们买的东西装进袋子,周南荀从中单独拿出那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握在手里,转身离开。
夜里超市没人,老板无事做,随着他们背影忘过去,心想周队长不仅对罪犯凶,对自家亲戚也不手软,看把表妹欺负的一句话不和他说。
正想着,就见周南荀撕开糖纸,把一颗红粉的糖果递进小姑娘嘴里。
徐澄饿了,着急吃买的零食,棒棒糖没吃几口,拿出来给他不要了。
周南荀接过棒棒糖,自然地含进口中。
老板倏地睁大双眼,愣怔半晌,暗暗道:“这表兄妹俩关系不简单呐。”
对老板脑洞毫不知情的两人,开车回家。
路上徐澄小睡一会儿,进家门后恢复精神状态,洗完澡出来,对周南荀亮出掌心,“我的棒棒糖呢?”
周南荀:“吃了。”
“我都吃过了你还吃,恶不恶心?再说我只是让你拿着,没让你吃,”徐澄振振有词。
周南荀:“人都吃了,还差一口糖?”
“还给我。”徐澄杵在他身前,亮着掌心不走。
周南荀:“”
就不该捡她那根糖吃。
“我出去买。”
徐澄高兴了,手一挥,“去吧”
周南荀去买糖后,她敷上一贴面膜,舒舒服服躺着,时间一到去洗完,恍然想起刷过牙不能吃东西,尤其是糖,可这时想起已经晚了。
徐澄暗自为自己捏一把汗,等周南荀踏进门,她立刻走到门边笑脸相迎,“外面冷不冷?老公受累了。”
大夏天的问冷不冷?
徐澄不会无事献殷勤,周南荀马上猜到原因,拎起一袋开了好远的车买回来的棒棒糖,“不想吃了?”
“老公买的糖全世界最甜,我怎么能不想吃呢?”徐澄抱住周南荀腰,额头在他胸膛蹭了蹭,软下声撒娇,“就是吧,晚上吃糖容易长蛀牙,你一定不想看,你的心肝宝贝闹牙疼吧?”
在气人和哄人方面,徐澄是两个极端,哄人时亲昵暧昧的眼神语气,像小猫一样,令人心花怒放,怒意全无,况且下楼买个糖,不算多大的事,周南荀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
如果他这时候表现出原谅或欢喜,徐澄那些讨好的小把戏,下一秒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南荀还没享受够她的亲腻,故意冷声说:“大半夜,耍我玩是吧?”
见人生气,徐澄慌了,跷脚要往他唇上贴。
周南荀扭头躲开,“亲也不解不开我心头的火。”
徐澄清澈的眼睛转了转,思忖几秒,抬头望他,“那睡吧。”
周南荀:“”
“睡肯定能解开老公的怒气。”徐澄笃定地说。
周南荀忍着盛放的喜悦,勉为其难说:“看你表现吧。”
徐澄拉着他走进去客厅,拉上窗帘,关掉大灯,只开一盏小夜灯,缓缓走到他身边,变成专吸精气的小妖精。
沙发辗转到浴室,墙边又到洗脸池,周南荀只觉得这一晚上,命都快交她手里了。
他们现在的状态,徐澄是否接受周南荀重新追求的答案没多少意义,但周南荀对这答案有着过分的执着,她不开口,隔着的两年空白好像就过不去。
讨女人欢心周南荀没经验,送花看电影这些常规手段,一一做过,徐澄不心动也不接受。
他绞尽脑汁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稀里糊涂生活,又做不到。
两难情况下,周南荀用了专属他们的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