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渐渐动情, 周南荀来了坏心思,强行掰开缠在脖颈的手臂,翻身下去, 从帐篷里拿出条毛巾,帮徐澄擦头发, 装腔作势说:“不好意思徐小姐,我没有随便和人约的习惯。”
毛巾下的微红的脸,被他这话惹得怒气冲冲, 徐澄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他糊弄住的,周南荀想听她说重新和好的话,她偏不说。
徐澄扯下头上的毛巾扔一旁, 手背向身后, 解开颈后细细的泳衣带子, 跨坐到周南荀腿上,从他下巴沿着下颚线, 似吻非吻地滑到耳多, 唇瓣一抿, 轻轻含住最软的一圈耳轮,倾吐气息说:“那我偏要周队约呢?”
细腻软糯的声音, 似无数电流袭进体内, 酥麻了周南荀的神经末梢,本想再坚持一下, 结果一下秒她就顺着耳轮的弧度向下吻, 轻轻浅浅, 没有很浓烈, 却每下都能燃起他压制的火苗。
他咬着牙,从牙齿缝里零碎地蹦出警告, “徐澄再不停,一会儿别求饶。”
徐澄得意地说:“本仙女还没和谁求饶过。”
话落,她就被反扑。
周南荀从帐篷里抽出薄毯盖身上,毯下渗进淡薄的清辉,映着分不清彼此的他们。
过去多想念,此刻就多炽热。
徐澄在一层又一层的海浪中迷失,即将抵达岸边时,翻滚的浪花骤然停住,重回平静。
男人粗重克制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答不答应和好?”
这场玩闹大于实际意义的对决,徐澄以为自己稳赢了,却在关键时刻被周南荀乘胜追击,反败为胜。
这人心机太深,太坏。
徐澄脑子乱着,嘴上还是坚持了一下,带着懊恼打他,“你快点。”
“不答应?”周南荀起身要下去。
徐澄快疯了,乖乖投降,“好了,我答应。”
周南荀扯唇一笑,俯身吻她,“早这样乖不就好了。”
晴朗的夏夜,月圆,星繁。
薄毯盖在身上,徐澄躺在周南荀怀里,望向夜空里的星星点点,乡下的夜黑比都市纯粹,繁星也比城市明亮。
突然间,流星闪过,在夜空画出一条明线。
没有很多,只有那一颗,一闪而过。
徐澄抓着周南荀手臂,激动地喊:“流星。”
周南荀偏头吻她还潮湿的头发,“这是老天对你听话的奖励。”
徐澄哼了声,“那种情况下,说的话不算数哦。”
周南荀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她会不认账,微微拧起眉,“你——”
“我什么?”徐澄笑得得意又灿烂,“你坏透了,还指望我讲信用?”
周南荀:“”
闹来闹去,还是他输了。
“徐澄你行!”周南荀警告,“再来下次,你绝没有这种出尔反尔的机会。”
好女子能伸能屈,下次再说下次,反正现在身心都满足了,徐澄不掩喜悦地拍拍周南荀,“前路慢慢,周队加油哦。”
如果法律也管爱情,周南荀一定把徐澄这个爱情骗子抓起来。
徐澄侧身躺周南荀怀里,指尖戳他胸膛,“你什么时候买的那个?”
在这种环境下,又是一时兴起,周南荀却准备万全,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早有预谋。
“去买烟顺手拿一盒。”
没分开前,徐澄偶尔也会临时要求,周南荀不想在没准好的情况发生意外,打乱她生活,就先买了备着。
徐澄又戳他,“那你这两年想没想?有没有找过别人?”
前一年周南荀四处找线索,后一年各地追凶,哪有心思想这些,找别人就更不可能。
他答完,反问她,“你呢?”
这事,两人在一起,气氛到了自然而然想更贴近彼此,隔着遥远的距离,心里又装着事,谁也不会没事想它,偶尔想想他们都有的,经常想徐澄也没,但她心口不一,专以气周南荀为乐子,骗他说:“找过一个白人帅哥。”
查案子,周南荀能洞察秋豪,但面对喜欢的姑娘又是刚温情完的状态,他也上当,带着愠怒,“徐澄,我们还没离婚。”
“那又怎么样?”徐澄暗喜,“你说过,让我遇见合适的人就交往。”
“合适的人和约是两个概念。”
“哦。”徐澄没所谓的语气,“已经约过了,你生气也没用。”
她只想气他玩,从头到尾没想过后果,直到被裹着毯子抱进帐篷才明白周南荀要做什么。
后来,徐澄哑着嗓子,话都说不连贯地向他解释求软。
徐澄疲惫的不想说话,更不想游泳,嚷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