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校园IF线(2): 眼里是对少女的崇拜。

过了几天,舒韵去找数学老师的时候,偶然经过班主任的位置。发现张维之几个人站在她面前。

班主任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教语文的,平常总是黑着张脸,神情严肃,面对这几个班里的刺头,更是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梁柏庭一个人把你们三个都打了?”班主任的话让隔壁桌位的舒韵瞬间立起耳朵。

她原本是被数学老师喊到办公室整理试卷的,舒韵垂眸,放慢了手指拨动纸张的动作,余光留意着班主任的位置。

“就是啊,你得给我们主持公道的老师,你知道我的腰,我的背,疼到骨髓里了,上课也坐不稳,睡觉都疼,全是淤青。”

“他就是故意的,还找了没有监控的角落,就算是关系户也不能在我们学校这么无法无天吧!”

“就是就是。”

哦,原来是告状。

班主任无语地盯着他们仨,这仨平均身高也能碰个一米七,仨对一还被揍得嗷嗷叫,专门找到她这里告状,怎么看都像是来找茬的。

“我看看淤青。”她口吻不怎么相信,手里备课的资料也没放下。

周围还有其他老师,这仨本就是办公室的常客,其他老师都纯凑热闹。

“唉,你们班就属他们三个最难管。”数学老师摇摇头,对着茶瓶吹口气,热水里刚泡发的茶叶打着转,茶水泛着微黄,他抿了口,话也不知道是在和舒韵说,还是自说自话吐槽。

舒韵回过神,默默加快了数试卷的速度,没有搭话。

结果那仨人虎起来直接在办公室扒衣服,张维之背对着班主任,弯个腰,撅个腚,把校服和里面的衬衣往上提,露出腰背的位置。

另外两个人凑上前,去找他腰背上的淤青,准备找证据。

找了半天。

“这儿,老师,您瞅见没,啧啧,他把我兄弟好一顿打啊,那简直是往死里打。”

“就是就是。”

他们几个表演得实在太浮夸,舒韵侧过脸转头看的时候,差点看见他裤腰低下露的那屁股,顿时像吃了屎一样把脸转过来,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险些要吐。

果然课代表是个高危小官。

班主任算是当回事了,不当回事也不行,学生他非要在办公室闹。她扶了扶眼镜框,略微留心地打量了下所谓的淤青,疼痛顶多比他平常逃课打手心多一些罢了。

上节课间这几个还活蹦乱跳地跑小卖部买鸡腿啃呢,啃得浑身一股奥尔良风味。

“行,我知道了,等语文课我在班里问问,属实的话,我让他给你们道歉,然后严厉批评。”她嫌弃地将他的校服往下一扯,环视了四周,早晨的课间,办公室没什么学生,唯一能注意到的,就是站在数学老师旁边的舒韵。“还有女同学在这,注意点形象。”

舒韵假装听不到,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张维之扫向她的位置,冷哼了声,要不是因为她,他怎么可能挨一顿揍。

“老师,你到时候得喊他家长。”

“就是就是,不能因为他爸给学校捐了楼就特殊对待。”

班主任耳朵要被他们念得起茧了。

舒韵听完了全程,感觉事情不太妙,她同桌好像要有麻烦了。于是匆匆数完卷子后,和数学老师打了个招呼,就风风火火往教室跑。

好在梁柏庭基本不怎么出教室,在位置上乖乖的,随时都能找到。

她一路跑着回来的,路上还险些撞到人。气喘吁吁地在座位上停下,手里攥着试卷,少女清瘦的手臂支撑着课桌,额间刘海粘在肌肤上,眼睑下的脸颊泛着淡淡红润。

“怎么了。”座位上的人掀起眼皮,淡然望向她。

“你犯事了知道吗。”舒韵此刻好比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太监。

“嗯?”梁柏庭就是那不急的皇帝,悠悠地将桌上的抽纸递给她,让她先擦擦汗。

“我问你,上次运动会结束后,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舒韵真小看了这个平时的“好好学生”,看似一副乖巧的模样。

哪怕是关系户,在班里也是要多低调有多低调。

如果忽视他给班里教室新买的微波炉和饮水机。微波炉是因为天气凉,他说好热饭,方便同学。饮水机是因为方便他泡茶。

从此高二六班人民把他高高抬起,不允许任何人再忤逆这个关系户。

可现在他又弄出殴打同学这种低素质丑闻,到时候传他的谣言指不定有多难听呢,万一……万一学校开除他,那他们是不是就不能再当同桌了。

舒韵有点不愿意,她刚习惯和梁柏庭的相处呢。

她语气真的有几分像班主任,就差揪着他耳朵问了。

梁柏庭看着她一手抵着课桌,单手叉腰,兴师问罪的模样,几乎要把他困在她身体和座位间,姿势类似她们女生喜欢看韩剧里面的壁咚,半晌,他懒散地勾了勾唇。

啧。

舒韵微皱眉,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上课铃打响了。她慌里慌张地将分好的试卷发下,然后拍了拍梁柏庭的肩膀。

她再也不舍近求远地搬动后座的桌子进座位,她就是要从梁柏庭身后挤过去。

偏偏他又高又壮,很大一只。

“再往前去去,挤死了。”舒韵拍拍他的肩膀。

他缓缓往前挪了挪,距离可以用纳米为单位。

舒韵挤着挤着,忍不住用手掐着他的脖颈,作势要掐死他,但其实只是掐了空气,

然后很窝囊地像个小螃蟹一样挤回了座位。

突然他往后微抬起了手臂,自然地要锤肩的动作,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勾着,差点碰到她的手。

吓得舒韵双手抬起,更像螃蟹了。

男女授受不亲!

舒韵还在担心着她同桌的事情,等她开始认真对待这次的随堂数学测验的时候,她愣了下。第一时间她是怀疑自己拿错了试卷,可是数学老师在身边盯着她数的卷子,不可能拿错。

“这题……怎么是几何,咱们不是刚学完函数吗。”她小声嘀咕地问梁柏庭。

“上周说要预习的部分,随堂摸底。”他解释。

哦,上周……预习。

舒韵心凉透了,刚结束月考,又是运动会得奖的,她这小心脏早就飘到天上了好吗,狠狠奖励自己躲被窝看了一周的小说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