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不会挑的人点头。
老板很热情,称重的时候跟她们聊着天:“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
“哦,来旅游啊?”
“对的。”
“35块。”老板把西瓜撞进袋子里,伸手点了点边上的二维码,笑眯眯的,“学生啊?”
陈蕉扫了码,付了钱,道:“对,大学了,我们四个是室友。”
“好呀,趁着年轻多出来逛逛,挺好。”
许愿拎过袋子,赵浅风在边上问重不重,要不要一起拎,许愿摇摇头。
夏夜的晚风都携着分燥热,抚不平后背出的汗,衣料沾着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回了民宿,几个人先去洗了澡,许愿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打开手机看了眼。
谢惊休回了消息。
aaa某个黏人的男朋友:“挂件好看吗?”
我不摘月亮:“挺可爱的。”
这次是秒回。
aaa某个黏人的男朋友:“我和挂件谁好看?”
许愿简直匪夷所思。
我不摘月亮:“……谢惊休,你怎么问得出这种问题的?”
谢惊休扯开了话题。
aaa某个黏人的男朋友:“玩得开心,多跟我分享分享。”
aaa某个黏人的男朋友:“早点睡,晚安。”
许愿怔了下,下意识瞥了眼时间,现在才晚上九点四十五。
这还是谢惊休第一次主动跟她结束对话。
郭若晨见她握着手机怔怔站在那儿,
好奇地探过头:“干嘛呢?跟谢惊休聊天呢?”
她模模糊糊“嗯”了声,把聊天记录亮给郭若晨看,有点茫然:“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奇怪?”
郭若晨上下翻了翻,觉得许愿挺奇怪的:“不奇怪啊,哪里奇怪了?”
“真不奇怪?”她提醒,“他让我早点睡,然后结束了话题。”
“不奇怪啊,可能他刚好后面有事呢。”
她想了想,也是。
陈蕉在客厅喊:“来吃西瓜啦!冰冰凉凉的西瓜!快!”
许愿鼓鼓嘴,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她今天才不要早睡,难得出来旅游,就是要玩尽情。
……
aaa某个厉害的女朋友:“晚安。”
路震躺在病床上,瞅他两眼,嗓子哑得不像话,像是被车轮碾过,说话断续又费劲:“跟你……女朋友……聊天啊?”
“你别说话了。”谢惊休放下手机,长腿交叠,垂着睫毛瞧他,有点忍无可忍,“你不能打字吗?嗓子坏掉了,手又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