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高高在上惯了,见简秩不给自己面子,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怎么?攀上高枝儿就看不起人了,别忘了你只是个戏子……”
老登话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向时叙。时叙手里的杯子在指间转了个圈,眼里满是玩味和讥诮。
“时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冯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唯唯诺诺地问。
时叙挑了挑眉,说:“哦呀,手滑了,本来是想代我妻子敬你一杯的,结果洒到你头上了。陈老板将就喝吧,脑袋喝跟嘴巴喝差别不大,你说呢?”
老登强忍怒意,咬牙切齿道:“三小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把酒泼在我头上,却没有一句道歉,这难道就是时家的待客之道吗?”
时叙叹口气,淡声说:“既然陈老板这么说,那我只好用我的方式来道歉了。”
说完把简秩护在身后,将手里的高脚杯狠狠砸在老登头上,老登瞬间血流如注,一下子就老实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家里人最护犊子,就算我把你杀了,她们也只会夸我有勇气。”
简秩知道她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可今天来人众多,这么做会不会对她跟时家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时叙接过侍者递来的纸巾擦手,回身揽住简秩的腰,轻轻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先别担心,姐姐叫我们来就是出气的,我知道你下不了手,就由我来代劳咯。”
简秩低头轻笑,眼睛却莫名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