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时叙理不直气也壮,语气不露一点破绽。
简秩靠在她的肩上,小声说:“可是你还要拍戏,不能动不动就请假,还是……”
“已经请了,误工费算我的。”时叙财大气粗地说完,把脸埋进她的肩窝使劲拱。
简秩被撞倒在沙发上,被她喷洒在颈侧的热气痒的直笑,忘了先前准备的一肚子话,打打闹闹时间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时朝打电话来,让她们务必参加晚宴。
时叙不是很乐意,说:“家里的宴会我向来是不参加的,干嘛非让我们去?”
时朝淡声回道:“你就不想亲手教训欺负你老婆的人?”
“彳亍!我们一定准时去!”时叙立刻便答应了,并且语气十分坚定。
简秩从她怀里醒来,问道:“去哪儿啊?”
“时朝让我们晚上去参加宴会,你想去吗?”
简秩有些犹豫,时叙劝她:“还是去吧,她说有意外惊喜等着我们。”
简秩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一出现就引起了骚动,时叙站在她身边,以骑士的姿态保护着她,隔绝了那么不怀好意的视线。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过来,油腻地说:“简小姐,好久不见,你越明艳动人了。”
简秩目光冷郁地看着他,并不打算接话。时叙认得他这张老脸,正愁没机会发难呢,这老登就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