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懒得弄脏自己的手,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的人,你不但威胁勒索她,还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怎么敢的?!你凭什么?啊?!你以为背后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吗?那我告诉你,今天我想要你的命,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张正呜呜咽咽的想求饶,时叙一棒子打在他嘴上,彻底绝了他这个心思。
“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人,我会全部挖出来,欺负了我姐姐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时叙练过几年格斗,起手的力度和角度都是有讲究的,打完张正还吊着一口气,哼哧哼哧的往外吐血沫子。
时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把她棒球棒给身旁的人,摘掉手套扔到地上,转身往外走。
“撬开他的嘴,让他把那些跟她同流合污的人交代清楚,尤其是跟‘那件事’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三小姐!”
一众黑衣保镖整齐划一的回答,光是气势都能把张正吓死。
时叙从来不用男保镖,这次让他们来纯粹是为了还治其人之身,张正从前用那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吓简秩,现在轮到他遭受同样的事,希望他能坚强一点,别死得那么快。
从厂房出去,风更冷了,夹杂着细小的雪渣子,时叙突然很想很想简秩。
想立刻、马上见到简秩,扑进她怀里感受柔软芳香,再像小狗一样撒撒娇,姐姐一定会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