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柔声“嗯”了一下,用更柔和的嗓音说:“姐姐,你知道我很爱你吧?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恋人,我要赖着你一辈子。”
“这是什么中二宣言?”简秩脸上多了两分笑意。
此时她还没意识到,只是跟时叙聊了几句,心里的焦虑就缓解了大半,情绪也稳定了很多,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是的!所以简秩女士,请做好被我赖一辈子的准备吧!”
简秩笑着流泪,很轻地回:“嗯,我会做好被你缠一辈子的觉悟的。”
电话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挂断,时叙重新放下车窗,冷风拂面,她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不过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罢了,竟敢胆大包天跑到地面上来,那就不怪她清除害虫了。
车子停在厂房门口,时叙缓步走进去,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张正,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勉强能看出个人形来。
“啧!你们下手怎么这么轻,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没想到还有几口气儿。”
“是属下们无能,要接着打吗?”
时叙摆摆手,身旁的彪形大汉后退两步站在她身后,散发出阴冷的气势。
时叙抬手,立刻有人把手套跟棒球棒递给她,她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握住棒球棒蓄力猛击,张正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