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疯的是时叙,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 低下头就要再次覆上唇舌, 快要触到的时候, 被简秩按住了额头。
“你要干什么?”
简秩的声线很细, 带着一股子动情之后的沙哑, 让这一切显得愈发诱人。
“药流下来了, 我帮姐姐堵住。”
简秩眼眸流转, 带着对她的极度不信任。那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红肿不堪,漆黑的瞳仁似是浮上了一层血色, 纯中带媚,看得时叙更加难以自持。
时叙滚动喉咙,干咽一口唾沫压制心中的燥意, 面前的小猫伸手将脆弱挡住, 双腿更显匀称和修长。
“不用了, 很快就吸收了。”
她拒绝的意思这么明显,时叙不会听不懂, 但是听懂和照做她只会选一样。
时叙将下巴搭在简秩的膝上, 粉润的双眸微眯,狭长且幽邃,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盯上了可口的猎物, 琉璃色的瞳孔里毫无清明,全都是对美味的渴望。
简秩透过水雾看她,被她狂热的眼神吓得一抖, 抓着床单往后挪,想要快点远离她。
直觉告诉她,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时叙原本是站在床边的,见她如此,垂眸低笑了一声,将一条腿压到床上,俯身看着她,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简秩从没觉得她们之间的体型差有这么大,可事实就是,她被时叙的气息强势包围,无处可逃。
“跑什么呀,我有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