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又逼近了一些,一只手抓着她的腿摩挲,修长的手指甚至能将她的小腿圈住。
有了这种对比,简秩才对自己的“弱小”有了实感,被盯上是逃不了的,只会越努力越心酸,与其这样还不如顺着她,早点喂饱这只饿狼早点休息。
“小叙,我好累。”
简秩伸手抱住她的脖子,亲昵的蹭她的侧脸。
时叙的心跳得很快,对这种主动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贴上了对方的唇瓣。
“那你躺着休息,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那不也累吗?简秩的唇被封住,没法说话。
这个吻相对时叙的迫切来说过于温柔了,很细腻绵长,要不是突然被咬了一下,简秩就要沉浸其中了。
嘴唇被咬的刺痛,简秩清醒了两分,手从时叙的脖子上滑下来,抵在她的肩上轻轻推拒。
“够了,我没力气了。”
时叙抓住她的手亲一下,然后放到自己腰上,嘴唇附在她耳边:“有什么关系,反正出力的也不是你,你只需要乖乖躺在我怀里就行。”
简秩嘴巴刚张开,脖子就被咬住,时叙痴缠着她,不停的在她并不明显的喉结上厮磨,让她说不出话来。
酥酥痒痒的感觉传遍全身,简秩的理智逐渐涣散,从不情愿到抱住时叙的腰、把自己往那温暖的胸膛里嵌也不过是眨眼的事。
药膏在不断的搓磨中彻底化开,白色的晶莹拉出细丝,缠绕在时叙的手指上,画面冲击力十足,就像把一块烧红的铁块丢进水里,平静的水面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