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疼得掉泪,而是从尾椎骨泛起的麻痒让她难以抵抗,骨肉深处生出抓心挠肝的空虚感,急需比这更多的东西来安抚。
简秩咬完尤觉不足,唇从漂亮的脊骨往上,留下无数湿热的吻。
时叙嘴唇都快咬破了,还是没能压下心底的欲念,把绳子往简秩手里一塞,就将脸覆上软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湿润。
“主人,这是什么?”
时叙在山谷之中仰头看她,装作什么都看不懂的懵懂模样。
简秩拽紧狗绳,低声说:“谁许你这么放肆了?”
“小狗实在忍不下去了,主人就可怜可怜我叭~”
话音刚落,时叙就咬住了眼前摇曳的……
即使隔着睡裙,唇舌的触感也清晰传来,简秩闷哼一声往后仰去,手里的狗绳倏然绷紧,项圈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时叙的脖子被勒得发红,细密的刺痛传来,她竟浑然不觉,只满眼狂热地大吃特吃。
很快白色的睡裙就贴在简秩了身上,露出略微突起的小肚子,让她整个人充满了温柔与母性。
“姐姐,你怎么这么好看?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美的。”
时叙说完,捏着她肚子上的肉咬住,手则撩进裙摆,将外溢的水液堵住。
“这是…干什么?”
简秩低头看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时叙故意问:“主人在问哪边?这里?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