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时叙把绳子吐出来一些,艰难地回答。
“眼睛都直了,就这么喜欢?”
“汪~”
时叙回答完用脑袋蹭她,活脱脱就是一只听话小狗,简秩把绳子扯出来,用手指揉搓她的嘴唇,撬开齿关夹住舌尖……
时叙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声,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热气洒在简秩的手心,烫得她指尖颤抖。
“还剩七下,我会一次性打完,要是疼得受不了就说。”
时叙摇摇头,用头顶去蹭她的肚子,鞭子落下的时候,她呜咽一声把脸贴上去,因为嘴唇闭合不了而流出的涎液浸湿布料,露出里面白净的皮肤和肚脐上方的两颗痣。
时叙张嘴去咬,狠狠挨了两鞭子。
“让你咬了吗,别乱动!”
简秩把她的脑袋按下去,项圈“叮铃”一声,随着抽打声在空旷的房间散开,两人皆是身躯一震,似是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
先前时叙无比确信自己没有这种取向,现在看来倒是太过武断了,任何事情在经历之前都不能轻易下定论,否则会被“啪啪”打脸。
简秩就更不用说了,鞭子虽然打在时叙身上,但每次铃铛响起,她的腰腹都会颤动,眼睛猩红一片,没比时叙好到哪去。
剩下的七下打完,时叙的翘臀已经布满红痕,周边肌肤也白里透粉,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桃子,让人想咬一口尝尝。
简秩目光灼热地看着,没能克制住心里的焦渴。
“哈……嘶!”
肿起的屁股被咬住,时叙疼得倒吸冷气,她握紧双手,颤抖着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