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靠近她,将一个指套塞进她嘴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为什么?姐姐应该知道的。”
沙哑低沉的嗓音落下耳边,简秩不由瑟缩了一下,还不等她回神,那戴着指套的光滑手指,已经顺着肌肤抚下,去助力药膏加速融化了。
眼前的小夜灯越来越暗,简秩心想,看来不用担心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了——照这个情况继续下去,连三四分钟都没得睡。
“时叙,你一点也不乖。”
时叙嘴角勾起,咬着她的下巴问:“那我是坏狗狗吗?”
跟简秩预料的分毫不差,做完就去赶飞机,腰酸腿软,排队安检都得靠在时叙身上。
“姐姐,很累吗?”
简秩无语地瞪她一眼,把脸埋在她的后颈上,“这种废话就不要问了,也别回头看我,免得被认出来。”
“认出来直接官宣,反正我不介意。”
时叙刚说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秩拧着她腰上的肉,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幸好今天是新一期的拍摄,不会有太密集的行程安排,不然她真的很难坚持下去。
“错了错了,下次一定改。”
时叙可怜巴巴的,简秩也不忍心再欺负她,安静地趴在她肩上打瞌睡。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连轴转还这么神采奕奕,得想个办法让她分散一下精力,不然迟早腹上死。
这么想着,简秩又捏了一把时叙的腰,装模作样地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腰上的肉好像变厚了。”
时叙摸了摸,狐疑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