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嘴巴就贴上去了,简直防不胜防。
“那我给你涂药。”
时叙下床把药拿来,看到裹在被子里的简秩,嘴一瘪又委屈上了。
“涂药也不行吗?”
简秩根本顶不住她这一招,妥协地说:“只能上药,不许做别的。”
时叙噘着嘴点头,俯身涂药,每一下都很轻,犹如羽毛挠过,痒得简秩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用这么小心,快点涂完睡觉吧。”
“不行,肿得很厉害,要是弄疼你怎么办?”
简秩反倒希望她能粗鲁一点,这样至少不会那么难熬。
好不容易药上好了,时叙又凑近吹了吹,药的清凉和呼吸的灼热形成特殊的反应,让简秩猛然轻哼一声,尾音拉得很细长。
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简秩把脸藏起来,想解释又说不出口,时叙则一如既往的狂热,头顶都快烧冒烟了。
“药好像涂多了,要不要擦掉一些?”
“你立刻给我躺下来。”
时叙“哦”了一声,乖乖地躺在她身边。
简秩背对着她,双腿交叠在一起,咬着手指克制声音。药融化的时候产生一股难言的麻痒,从尾椎传遍全身,飙升的体温仿佛在焚烧她的理智,让她心跳加快,视线模糊。
时叙叫了她两声,得不到任何回应之后,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简秩恍惚间看到她在戴指套,大脑空白的问:“为什么要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