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要。”时叙把嘴巴噘起来。
简秩又在她的嘴上啄一口,这才把撒娇的小孩哄好。这哪是个成熟的大人,分明就是只有身体长大了的小宝宝嘛。
到酒店已经一点多了,洗完澡再吃点东西,只能睡不到四个小时。
“姐姐,你困吗?”时叙把脸埋在简秩的肩窝,小声问道。
简秩捏捏她的脸,反问:“你不累吗?”
“坐飞机有什么累的,一觉睡醒就落地了,要是你不累的话……”
时叙说话间手游移到她的腰上,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简秩抓住她的手,说:“不可以,还没消肿……”
“这样啊,那我帮姐姐上药好不好?”时叙眼睛晶亮,蠢蠢欲动。
还愁没机会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真好。
“不、不用了,早上不是擦过了吗?”简秩阻止她。
时叙一下把被子掀开,看着红肿的脆弱眼冒精光,简秩羞得不愿意去看她,但她清楚地听到了时叙吞口水的声音。
“绝对不行,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时叙委屈地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哎?”
“总之就是不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简秩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冷厉,可要是不这样的话,这色批小狗根本就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