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我再也……唔!不会……相信你了!”
听到这话时叙只觉得兴奋,她摆动手臂一阵狂风暴雨,让简秩始终在将去未去的边缘,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吗。”
简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带着哭腔的哼吟。
时叙掐住散发着绮靡气息的软肉,唇附在简秩耳边,像个变态似的翘起嘴角。
“相信我吗?嗯?”
简秩实在受不了了,抓着她的胳膊嘤嘤求饶。
“相信……别再……嗬嗯!”
又是猝不及防的挞伐,简秩还没喘口气就交代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眼神空洞失焦的靠在时叙怀里,眼中水汽凝成泪珠,嘴角也有涎液流下。
时叙对听话的小猫向来不吝啬,就算手被淋得一塌糊涂,还是舔着她的唇亲吮,等简秩回过神来,把沾着水渍的手给她看。
“可惜了,我应该用zui……”
话还没说完就被简秩捂住嘴巴,她眼睛一眯,咬住了那细长的手指,从指腹到掌心一一扫过,简秩慢半拍地收回手,推开她要出去。
浴缸边缘太滑,她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好不容易抓稳了,被时叙扣着腰肢拉了回去。
“再泡会儿吧,水还热着呢。”
“你自己泡吧,我要去睡觉了。”
简秩坚持要出去,不为别的,只是不想把命交代在这。
时叙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黏糊地说:“别急着走嘛,我给你看个好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