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待会儿我给你擦点药。”
她摸着那块淤青,眼里都是心疼。
简秩覆上她的手,小声说:“不痛,我都没发现这里有淤青。”
“撒谎。”时叙咬住她的唇,让她没法再说出这些安慰自己的话。
简秩抱住她的脖子,主动与她缠吻,呼吸变得急促了很多。
两人似要一较高下,很快就传出了黏腻的水声,时叙把人抱到腿上,摩挲那白皙光滑的后背,从后颈抚到蝴蝶骨,再从蝴蝶骨顺着脊椎往下,去到那个幽秘之处。
暧昧的气氛让空气都变得潮热,时叙凭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克制住自己,及时收了手。
“不行,你明天还要去山上拍摄,得早点休息才行。”
“现在还不晚,你稍微收敛点……”
简秩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从呼出的热气时叙就能猜到她现在的样子。
也是,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很难以启齿。
既然害羞内敛的人都开口了,她又有什么不能的呢,只要克制住自己,不做得太过分就行。
时叙,你可以的!
好像不行……
“你不是答应我会收敛吗?”简秩使劲拍打她的背,漆黑的瞳仁蒙着水雾,别提多漂亮了。
时叙觉得这简直就是在处罚她,这种情况叫她怎么冷静?
“已经很收敛了,”时叙掐着简秩的脖子亲她,眼神比简秩还要迷乱,“姐姐,放松一点,别这样咬着我。”
突然的一击让简秩骤然失神,她扬起下巴低泣,泪水顺着眼尾流进鬓发中,将殷红的脸颊染得娇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