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挣扎的动作一顿,说:“那你应该去找个充电器,而不是抱着我。”
“你就是我的充电器,只有看着你我才有动力。”
时叙说完轻拍她的背,哄小孩儿似的,没过多久两人都困了。
“回去睡吧。”简秩含混地说。
时叙哑巴一下嘴,把脸埋进她胸膛,“嗯,是该回去。”
话是这么说,却谁也没有起来,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地板上睡去。
时叙小狗似的缩在简秩怀里,简秩让她枕着手臂,即使不舒服也没有收回。
这一觉时叙睡得十分踏实,就像学生时期上课睡觉,虽然舒适度为零,但就是能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来还意犹未尽,觉得自己醒太早了,她往简秩身上一埋,又磨蹭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
“睡饱了?”
清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时叙抬头看去,简秩眼神纯澈,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混沌。
“你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是某只小狗贴着她撒娇的时候吧。简秩把被压麻的胳膊收回来,缓缓坐起来,夜深人静,这座建筑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时叙立刻狗腿的替她揉捏肩膀,脸上还有衣服褶皱压出来的印痕,浓密的头发有点炸毛,可可爱爱的。
简秩不动声色地垂眸,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时叙发觉后扑上去,脑袋抵在她心口拱啊拱,嘴里哼哼唧唧的,比刚出生的小奶狗还粘牙。
“又怎么了呀?”
“不想跟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