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侧脸凑到眼前,皮肤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看不见一点毛孔,简秩顿了两秒,把她的脸推开。
“不要,我没有那种癖好。”
“咬人的癖好吗?”时叙挑眉,把舌头伸出来,“证据还在,你不能抵赖。”
简秩看一眼她舌尖上的破口,神色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意外,以后不会了。”
“别呀,我很喜欢的,想怎么咬都成,求你了。”
时叙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紧挽回,生怕简秩以后不主动亲自己了。
简秩没再说话,拉开宿舍门出去,时叙屁颠屁颠的跟上,一直到训练室还在“求”简秩。
简秩被缠的没法,抱着手说:“如果你这次的舞台票数第一,我就收回那句话。”
“真的吗?”时叙立刻兴奋起来。
简秩觉得这对她来说难度不是很高,又补充道:“并且总排名到前十,两者缺一不可。”
时叙眼珠一转,问:“为什么是前十,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成团吗?”
“不是,只是想增加难度罢了。”
简秩避开她的眼神,转身进了训练室,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时叙噙着笑看她微红的耳尖,对成团又多了一丝执念。
站在台下看姐姐闪闪发光很好,但跟她并肩而立,一起享受鲜花和掌声,好像是更好的选择。
在这个充满竞争的舞台上,她只想做简秩的队友,跟她一起走过荆棘,收获喝彩和赞扬,陪她一年又一年。
“简秩…姐~”
时叙倚在门上轻唤,尾音拉得很长。
简秩转头看她,阳光打在她身上,使得她的脸显得深邃清冷,犹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就连发丝都在轻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