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又露出无辜的样子,扣着她的后颈亲蹭她,声音软糯黏糊,一点也没有伪装的样子。
可她偏偏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我在呢姐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简秩把她的脸推开,认真地说:“别嬉皮笑脸的,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很正经啊,姐姐不觉得我长得就很单纯吗?”时叙说话间还不忘把眼睛睁大,露出纯真无辜的表情。
简秩一下噎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叙趁机加快速度,让她无暇再想别的。
“专注于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影响拍摄也不重要吗?简秩心里这么想着,思绪却越来越混乱,脑子也一片空白,除了感受快愉什么都做不了。
寂静的黑夜里,一切声响都被放大,简秩为了不漏出声音,紧咬着下唇克制,没一会儿就留下几个交错的齿印。
“快放开你可怜的嘴巴吧,再咬要流血了。姐姐,不要忍着声音,我想听。”
又一个小时过去,简秩已经瘫在床上了。
她双眼失焦的盯着头顶的水晶灯,昏黄的灯光在脑中炸开,她又控制不住地抖了几下。
耳畔是炙热的呼吸,她警惕地把凑过来的人挡住,有气无力地说:“离我远一点。”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精力旺盛到这种地步?
就算力气不会耗尽,难道胳膊也不酸吗?
她虽然身材偏瘦,但常年健身力气还算可以,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觉得自己跟时叙比起来,就是蚂蚁跟大象的区别。
时叙被推开委屈巴巴,抓着她的手咬来咬去,像极了小学生故意弄点动静吸引老师的注意。
简秩平躺着调整呼吸,实在被弄烦了反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过来暗亲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