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脸上有了倦色, 白天练舞本来就累, 又折腾了大半夜, 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
反观时叙, 她一点疲态都没有, 依旧神采奕奕, 环在她腰上的蠢蠢欲动。
到底年轻啊,精力就是旺盛。
无声地感叹一句之后, 简秩采取了行动,再不阻止只怕要奋战到天亮了。
明天还要拍摄,不能再一脸肾虚的样子出镜了。
“时叙, 我累了。”
她故意软着声音说, 以为时叙会就此收敛, 事实却跟她想的恰好相反。
时叙用脸蹭她,低声说:“那我躺着,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说完就紧箍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身上。
简秩震惊地看她, 时叙咧嘴笑:“这样你就不费力了。”
实则不然。
那只手抵在那,简秩根本不敢坐实。
时叙以为这样很省力,实际上却更累, 简秩很快就腿酸的不行了。
“放我下来吧,正常做就可以了。”
时叙浓睫忽闪,疑惑地问:“你不是嫌躺着累吗?”
“这样更累。”简秩低声说。
时叙向下瞥了一眼, 眸色幽邃:“那你为什么要撑着身体,直接趴下去不就好了?”
简秩这才知道,她的不懂都是装的。
“时叙。”她的语气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