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宁宁,我……”
樊宁顿住脚步回身看她,眼里升起几分希冀,时暮眸色几经变幻,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她想听的话。
“如果不忙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
樊宁自嘲一笑,问道:“请我吃饭,你做得了主吗?”
时暮刚想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手机就响了,来电是时朝,想着告诉她又要解释一堆,干脆挂断了电话,告诉她自己要跟朋友去吃饭。
“走吧,我们去宴海。你不是很爱吃那里的椰子鸡吗?”
樊宁小声:“原来你还记得。”
时暮回道:“当然,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樊宁没再说什么,她很感激时暮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但她想要的不是这个,那个人大概是察觉到了她对时暮的贪心,才会逼她从音乐学院辞职吧。
此时,时朝站在顾氏集团大楼顶层,垂着眼皮向下俯瞰,周身一点温度都没有。
时叙带简秩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什么都好就是上菜速度有点慢,时叙饿得往简秩身上倒,抱怨道:“早知道就提前让她们做了,饿得我想把桌子啃了。”